陳祖謨再次強調小暖與小棉之間,她不想承認也抹不掉的血緣關係。
渣爹不會以為,去年臘月柴玉媛和皮氏找到門上欺負娘親後,自己還會對他們一家客氣吧?小暖冷冰冰地道,「我只有一個親妹妹,她四歲的時候就得打豬草幹活,看到別人家的孩子有糖吃,流著口水啃著手指頭跟我說她不想吃,無緣無故被罵了、打了也不敢哭鬧。陳小棉是與你與柴玉媛的女兒,與我無關。」
陳祖謨聽了心頭便是一跳,這不孝女以前還稱小棉一聲「三妹」的,為何現在連她也不認了,是不是秦氏又跟她們姊妹說了什麼?
見他的言行舉止不像與李岸勒有勾結,小暖無意再試探下去,直接讓人送客。
待渣爹甩袖而去後,小暖低聲吩咐綠蝶,「派人去查一查,看他從哪裡得到的趙大哥莊子裡的消息。」
陳祖謨怒氣沖沖地出第四莊時,居然見秦氏正在莊口與李相府的管家說說笑笑的,拳頭都握緊了,這不守婦道的女人!
秦氏看都看懶得看他一眼,繼續與李忠道,「麻煩管家替我謝過老夫人的好意,家裡來的客人都安置妥當了,若是再有人來住不下,我再帶他們去叨擾老夫人。」
原本跟人說話都顯得局促不安的秦安人兩年來進步不小,都會說場面話了,李忠心中感慨,恭敬應下,「小人記下了,若是您這裡缺人手,一定莫客套,我等雖做不了大事,搬桌擺凳還是成的。」
沒走遠的陳祖謨暗咬槽牙,這不知廉恥的女人定與李奚然勾搭上了!否則平日裡高高在上的相府管家怎會在她面前如此低三下四。
秦氏當然不會把李忠的話當真,只是照小暖說的,把他當成村里-->>
的鄉親走動著,又說了幾句閒話後讓黃子厚送他出莊。秦氏正急匆匆地往回走,就聽莊外又有人喚她,「安人,請留步。」
這聲音聽的秦氏頭皮發麻,真是怕什麼來什麼,平日裡避著他還來不及呢,怎麼偏就撞上了。秦氏深吸一口氣,轉身的動作都顯得僵硬,低著頭行禮打招呼,「李大人。」
徐步而來的李奚然微笑頷首,「聽家母提起,小暖成親那日小草帶著幾個孩子攔門,不知安人可否還需攔門的人手?與安人毗鄰而居多年,安人嫁女,奚然也當出一份力才是。」
他會這麼好心?秦氏疑惑抬頭。李奚然見到她這與小草如出一轍的舉動,臉上的笑意越發濃了。這女人對他無心,自己也無意再娶,乾脆如鄉下農人般當做鄰里相處,倒也新鮮有趣,「小暖成親那日,奚然正得空。」
李奚然暗示得不能再明顯了,秦氏卻微微皺起眉頭。別以為她不知道李奚然在打什麼鬼主意,不就是在朝堂上鬥不過她家女婿,想在這兒找補回來麼,想得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