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希望這兩天趕緊過去,郡主嫁入王府後親自給三爺解疑、消火。
木刑出去後,玄散往後縮了縮,老老實實地閉上嘴巴。三爺臉上的怒氣並未因殺了木黛而消退,讓人把玄其叫了進來,將口供仍給他,「挑能說的、應該說的,報與郡主知曉。」
哪些能說,哪些又該說呢?玄其把厚厚的口供仔細翻看一遍,非常為難地抬起頭,「三爺,屬下……」
「你如何?」
見三爺的臉千尺冰封,玄其不敢問了,「屬下領命。」
玄散的眼珠子動了動,好奇著木黛供出了什麼。不過看三爺這模樣,玄散明白自己一伸手必被打,還是忍了吧。
孰知他忍住,三爺卻忍不了,「讓未派出去的一等侍衛到演武廳集合!」
「……」玄散聽了,忍不住淚流滿面。
三爺心情不爽,演武廳集合就是要拿他們練手,早知這樣他就看了,反正都是被揍,憑啥玄其那傢伙能逃過一劫?玄散恨恨地出去傳令,並暗自決定等玄其回來一定要拉他去演武廳,狠狠揍一頓!
逃過了三爺的鐵拳頭卻被玄散惦記上的玄其,拖著無比沉重地步伐,站到了小暖面前。
見他這模樣,小暖也緊張了起來,「木刑沒審出來?」
「不是……」不是沒審出來而是審出來太多,多到玄其不知道該怎麼說。
那就是問出的口供不盡如人意了,小暖追問,「都問出了什麼?」
這個……該說,能說,不該說,不能說……
不該說的不說,能說的就說不清楚,他要怎麼辦啊?
第一一二九章 愛賺錢怕麻煩
玄其最終決定破罐子破摔,先撿著最不該說的說了,「木黛早就傾心於三爺,得了假扮姑娘的機會後野心漸長,所以才與李岸勒裡應外合,想取姑娘而代之!」
小暖點頭,「這我早已知曉,然後呢?」
什麼?玄散糾結成一團的臉崩潰了,心中疑惑脫口而出,「姑娘從何處得知的?」
「這不是明擺著的事麼,若不是垂涎三爺,木黛能幹出這樣的事兒?」小暖有些無奈。
玄其驚訝極了,「我等皆以為木黛是因家人被抓或被人拿住把柄,才會背主的。」
小暖扶額,「『你等』指的都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