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嬪看著面前如花般年紀的柳若施,沉聲道,「柳婕妤。」
「妹妹在。」柳若施恭敬回話。
「你求什麼我明白,你無須此等虛情假意,各自安好吧。」華嬪說完,從柳若施面前緩緩而過。
御賜金線織成的霓裳羽衣從柳若施眼前飄過,只留下一片紫色的餘韻和華嬪獨有的冷香。覺得受辱的柳若施忍淚,身體搖了搖。宮女連忙攙扶住她,焦急道,「婕妤,您沒事兒吧?」
「哼!」隔窗看熱鬧的鄭美人冷嗤道,「有人啊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聖上不過寵幸了她六次,就以為自己飛身上天了。想學人家霸寵,也不看看自己的皮囊跟人家差多少。東施效顰,也不怕讓人笑掉大牙!」
若是不嫉妒,鄭春鳳能連自己被聖上召寵了幾次都記得這麼清楚?柳若施垂眸冷笑,與這種廢物鬥嘴,她還不如回房磨練琴技或學制華嬪的冷香呢。華嬪韶華已逝,她就不信聖上真能寵她一輩子!
嚴晟進入宜壽宮後,撩衣袍雙膝跪地,「請父皇為兒臣做主。」
他這一跪,讓德喜心驚肉跳。建隆帝自玉案後立起,厲聲問,「出了何事,我兒快快講來。」
嚴晟以頭觸地,聲音悲憤,「父皇,千牛衛中郎將蘇繆與甘肅于田李氏族人暗中勾結,意圖將兒臣的王妃偷龍轉鳳,偷運到雁門關外,再以她要挾兒臣為其所用。請父皇為兒臣做主!」
「什麼,竟有此等事?」建隆帝勃然大怒,「我兒所言,可有證據?」
嚴晟奉上木黛的口供,建隆帝看完後胸膛急劇起伏,手都氣得發抖了。
嚴晟接著道,「所幸,被所矇騙的趙書彥警覺,識破了他們的軌跡,將此事告知兒臣。為尋得真兇引蛇出洞,兒臣在李岸勒出雁門關三十里後放信鴿進京報信時,才將信鴿與接信的蘇繆人贓並獲。」
「京城至雁門關千里之遙,途徑十數道關卡。父皇試想,李岸勒車內藏著一個大活人,他是如何順利通關,一路平安無事地達到雁門關外的?兒臣想來,不禁骨寒齒冷。」嚴晟點到即止。
多疑的建隆帝立刻明白了,「蘇繆這畜生利用朕對他的信任,暗中幫李岸勒買通朕的禁軍將士,放他出關!真真是氣死朕也,朕要將這些大逆不道的畜生千刀萬剮!」
要的就是這個結果!嚴晟拱手再稟,「父皇,蘇繆得信後立刻派人去送消息,兒臣已將此人拿下一併押送進宮,請父皇發落。」
「他要傳信給誰?」聽到蘇繆在京中還有同夥,建隆帝面前刷刷刷地刷過幾張臉,越想越氣。
嚴晟搖頭,「兒臣不知。不過兒臣已將出了雁門關的李岸勒一夥全擒,只要父皇派人將他們押送回京派人審問,定能真相大白。」
「好,好!」聽到逃到關外的李岸勒也被抓了,建隆帝連說了兩聲好後,又起了疑心,「我兒是如何在關外將這些人擒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