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開,打掃書房。」三爺吩咐完,拉著小暖就往嘉木堂去了。
木開愁眉苦臉地跟玄散商量,「三哥幫我一起打掃吧,打掃完我請吃吃酒?」
原先木黛在書房當差灑掃時,每天也沒什麼事做。書房是機要之處,所以她被抓後書房也沒添人。誰知王妃入府後大黃成了常客,大黃來一次,三爺就叫木開打掃一次,狗毛統統不能有,這真是個能把人折騰瘋的差事。
大熱的天,玄散才不想會去撿狗毛,他給木開出主意,「你去問問玄舞和綠蝶,看她們是怎麼對付狗毛的。若還是不成,你就去天師廟請姬真人給大黃煉幾枚不掉毛的丹藥吃,一了百了。」
姬景清給第四莊那隻聒噪的大公雞練的金嗓丹服下去後,嗓子沒見好,尾巴卻禿了。木開可不敢給大黃吃他煉的丹藥,因為這後果實在難以預料。
嘉木堂內,小暖被三爺扒了外衣。春花和秋月都不用三爺吩咐,已退出去準備熱水了。
小暖不想再被三爺塞進浴桶里,抬胳膊抱住三爺開始討價還價,「摸了摸又沒抱,不用洗了好不好?」
三爺的目光落在保住自己的藕臂上,「手髒了。」
小暖把小手在三爺身上蹭了蹭,「乾淨了。」
蹭完,小暖才覺得不對勁兒,又跑到銅盆邊淨過手,再跑回來給三爺脫了外袍,討好地笑著,「都乾淨了。」
被她這一番撩撥,三爺眸子深處燃起一把火,這火越燒越旺,大有燎原之勢,這是的三爺,哪還見平日的半分冷清。小暖終於察覺到不對勁兒了,她連忙從柜子里取出一件新衣套上,轉身就逃。三爺一抬臂,小暖從天旋地轉的眩暈中緩過來時,已經落在了他倆的千金榻上。
小暖嚇得聲音都顫抖了,「三爺,現在是白天。」
三爺應了一聲,嗓音低沉渾厚,震得小暖四肢發麻,這可不成啊!小暖清了清嗓子,非常有力道地提醒他,「咱們得守制……」
德妃死了,她也算是長輩,按規矩他倆得分房睡二十七日。
讓初知情事妙處的三爺為德妃守制?怎麼可能!不過白天確實不成,三爺跟小暖商量著,「今晚早點睡,嗯?」
「……嗯。」
三爺的七天「婚假」休完這日,恰逢早朝。幾乎是剛閉上眼睛的小暖聽到他起身穿衣,也強打著精神坐起來。三爺扶著她躺下,「還早,接著睡吧。」
小暖也不逞能,幾乎是沾枕頭睡了過去,再睜眼時床簾外已經大亮了。她伸了個懶腰,翻身趴在床上問道,「什麼時辰了?」
「剛剛辰正。」守在房中的綠蝶立刻回道。
實在是不早了,小暖立刻穿衣拉開床簾,吩咐擺飯。三爺去上朝,她得進宮給諸位大佛請安,去給德妃上香。因為她現在已經嫁做人婦,該守的規矩不能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