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在這兒之內,您想做什麼?小暖知道華嬪不會說了,她站起身,認真地講道,「母妃若不能安好,我們誰也不能安好。」
華嬪的睫毛微微顫動,「你是個好孩子。」
小暖咬唇,她知道華嬪根本沒聽進去,華嬪看似柔弱,實則心性堅若磐石。若她不堅定,也不可能在宮中隱忍這麼多年,依舊若春華綻放。
回到第五莊後,小暖立刻拉著三爺回房,將今日的事和她的推測原原本本地講給三爺聽。
三爺當然是相信小暖的,因為今日他見到母妃時,也有些不同尋常的感覺,「明日我進宮後,尋機會問問母妃。」
這對母子一個比一個話少,湊一塊更是沒話,能問出什麼來?小暖繼續道,「據我推測,今時今日還能讓母妃耿耿於懷的,只有兩個人。一個是……」
小暖伸手指向上指了指,「還有就是與潮州當地官員勾結,逼迫母妃入宮的右相。那個……咱們暫時沒辦法,就先把程無介整垮吧。他垮了,母妃也能去掉一塊心病。三爺,現在是時候了。」
為了籌備婚事,三爺更改了去年年底整垮程家的生意的計劃,現在他已將小暖接入府中,對付程無介的事,三爺當然不會忘記,「我上月便已下令秦記繼續蠶食程家的生意,除了秦記,舅父那邊也已下手,今年年底,最遲明年春末,程家的家底就空了。」
原來三爺已經動手了,小暖慚愧,「我忙完南山坳的事,也能……」
三爺用手指輕輕壓住了她的唇,「程無介狡詐,不是你能對付的。」
小暖拉下他的大手,焦急道,「嚴晟,我有很不好的預感。你也知道我的預感一向很靈驗,程無介我對付不了,但是我可以收拾鄭篤初和程賢文。論光明正大做生意,他倆捆一塊也不是我的對手;若是玩陰的,有你在他們就鬥不過我。你讓秦記收拾京城以外的地方,京城就交給我,事不宜遲,遲則生變!」
三爺帶著她的手,疊放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比起對付程家,你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你若能儘快有孕,很多難題便迎刃而解。」
三爺本不想這麼快要孩子,如今看來,卻是不行了。
小暖皺眉,「若我現在有了身孕,很多事都得暫時擱置了,怎麼會迎刃而解?」
小暖都急得火上房了,三爺卻依舊沉著,「皇祖母的身體每況愈下,若我所料不差,她會以此為藉口,逼我在家宴之後答應讓方挽秀入府。你若有孕,我自有辦法讓皇祖母說不出口。你有孕受不得刺激,母妃須等到你將孩子生下來再做打算。從你有孕到生下孩子這一年,足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