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王府內,陳祖謨也在跟眾人講晟王為帝不妥之處,「其母妃華貴妃是聖上南巡時帶回宮中的,名不正言不順。而且華貴妃入宮後引得帝後失合、後宮不安,是謂無德。試問這樣的女子,怎可為我大周的太后?」
賀王的另一個幕僚汪尋真道,「還有一點:晟王妃陳小暖任性刁蠻,此等無才、無德又不孝的女子,如何當得了國母,成為天下女子之表率?」
見賀王看著自己,陳祖謨大義滅親地回道,「汪先生所言正是,小女確實難堪大任。」
郭玉通也知賀王不喜晟王稱帝,便道,「正宮所出的二皇子柴嚴易慈孝聰慧,若得皇位,必是一代明君。」
柴智辰卻覺得三皇子更好,「二皇子的手段和才略,未必在三皇子之上。這幾年朝官懈怠,繼續晟王的鐵腕整飭朝綱。」
賀王教訓兒子,「漢高祖文不及蕭何、武不及韓信、謀不及張良,卻能令群臣歸心。身為帝王者,最重要的是禮賢下士、知人善任,無人可憑一己之能平天下。」
陳祖謨搶著第一個附和,「王爺一語中的!」
郭玉通道,「二皇子有左相為其謀,左相當年能輔佐聖上登基,現在就能推二皇子上位。」
右相府中,程無介冷聲道,「就算華嬪為貴妃,柴嚴晟也不可能問及寶座!」
「父親何出此言?」程賢文不解。
程無介胸有成竹,卻不多解釋,「柴嚴晟不必考慮在內,剩下的皇子中能與二皇子一爭的只有七皇子,不過楊書毅與李奚然差了何止千萬里。咱們要儘快將你妹妹送入易王府,讓你媳婦這幾日多與易王妃走動,探探她的口風。」
母親去世,父親忙於朝政,大哥程賢伯歸家守制一年又離京赴任,因生意不濟,整日在家的程賢文與妹妹的關係比之前更為近親。妹妹的心思,程賢文還是知道的。
「妹妹一直沒放下那姓盧的小子,您也知道她脾氣倔,若是強行將她送進易王府,也是適得其反。還不如從堂妹中擇一個合適的送進去。」
程無介冷哼一聲,「是為父瞎了眼,栽培出了個白眼狼。」
盧林平之前以程夫人喪期為由,拖著不談他與程若雲的婚事,只想讓程無介給他安排個好官職。現在程夫人一年的喪期已過,盧家還不登門來提親,這真是不將程家放在眼裡了。
程賢文連忙道,「兒子忘了跟您說,姓盧的已經寫信回家,請他母親挑吉日進京提親了。」
程無介冷哼一聲,「太后危在旦夕,國喪在即,現在訂了親,又是要拖一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