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的行蹤,自是不能輕易透露的。暖搖頭,做思念狀。
易王妃又道,「我與師無塵道長有過數面之緣,卻無緣得見你師傅。不過我聽皇祖母過多次,你師傅是個妙人也是個高人。張師更是有通徹地之能,父皇令易王去各處為皇祖母祈福。我既然到了你這裡,就該去拜一拜,為皇祖母祈福。」
方才還是要給自己的師侄們添菜呢,這麼一會兒就又換了個高大上的名頭。暖一臉認同,「二嫂所言甚是,我娘親今日過去時,也替皇祖母燒了香。」
暖家已經燒了,她就不好請暖一塊去師廟了。易王妃微微咬唇,語帶拜託,「暖,不知你大師兄好不好話?我想請他賜幾道平安符。」
大師兄張玄崖雖久居上清宮,但也是師徒孫,在師門中的地位僅次於師傅和師姑,猶在王懷充師兄之上。易王妃想請他賜符,也在情理當鄭
這位不定就是未來的皇后,暖與太后、李皇后的關係已經僵了,便想著與易王妃把關係搞好一點,日後也好話。於是她祭出大招,「若是平安符,二嫂不必去找我大師兄,找貧道九清既可。」
易王妃自是知道暖的道號的,驚訝道,「你還會畫符?」
暖搖頭,「貧道不會,但貧道的師傅會。我這裡有師傅親手畫的平安符、招財符。」
一聽是師道長親手所繪的,易王妃的眼睛立刻亮了,「那二嫂就不跟你客氣了。不知你可迎…求子符。」
這個……真沒櫻暖遺憾搖頭,「待會兒我讓師侄陪著二嫂同去,看我大師兄會不會畫,若是會,便請他為二嫂多畫幾張留著用。」
易王妃雙手解了師無咎道長的符,又真誠道謝,便隨著趙守純去了。
趙守純出去約莫一個時辰,便回來了,「易王妃捐了五百貫的香火錢。」
大手筆!足夠她那觀禮的十幾個師侄吃香喝辣三五年了。
秦氏道,「易王妃嫁入王府十多年,卻只得了一個兒子,眼看著王府里的側妃和侍妾接連生有孕生孩子,她心裡哪能不急呢。還好,她給易王生下琳長子,否則就更急了。」
完,秦氏看著暖的肚子,期待她能一舉得男,秦氏自己沒生出兒子,沒少讓人埋汰,她可不想閨女再跟她受一樣的煎熬。
暖摸著自己的肚子,聲道,「娘,女兒怎一點兒要當娘的感覺也沒有呢,我是真的懷孕了嗎?」
秦氏點頭,「宮裡的御醫有了,華郎中也有了,就是肯定有了。只是這月份還你感覺不到,娘懷著你那會兒也是這樣,等到顯懷、孩子會動了,就不一樣了。」
這晚上,三爺回來的很晚。暖迷迷糊糊地感覺他回來了,翻身窩在他懷裡又睡了過去。待她醒來時,床上只有她一個人,問了玄舞才知道,三爺沒亮又走了。
宮裡情況不穩,朝中也亂成一團,三爺怕是要忙一陣子。暖心疼他,吩咐廚房準備了幾樣扛餓好吃的肉乾,讓人給三爺送了去。
雖宮裡有御膳房,但御膳房製作的精緻美觀的點心,三爺自就吃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