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爺只得點頭。
待傍晚小暖沐浴之後,師無塵在她的肚臍周圍補畫符文。小暖躺在床上看不到師姑畫的什麼,但是她明顯感覺到,這次用的功夫比上次長了一倍不止。
畫完之後,小暖感覺骨頭都僵硬了。師無塵為她蓋好暖被,又叮囑幾句才離去。
三爺送走師無塵回到房中,見自己的小王妃整個蒙在被子裡,滾成了蠶蛹。
他淨手後掀開被子,果然見小丫頭的臉都紅透了,額上還掛著薄汗。三爺眉頭便微微皺起,「胡鬧!也不怕透不過氣來?」
小丫頭咬唇,兩汪盈盈秋水含羞帶怯地望過來。三爺只覺得心若重錘,狠狠敲著他的胸膛,聲音不由得被敲啞了,「害羞了?她是你師姑又是女子,無妨。」
小暖的臉更紅了,拉被子又把自己藏了起來。
三爺被撩得火起,乾脆也鑽進了被子裡,把自己這塊熱騰騰的掌中寶按在心口,「出了何事,竟讓你如斯?」
小暖悶聲道,「師姑說這符不怕水和皂角等物,但要少沾,沾……口水。」
床榻之間,三爺全無白日裡的正經冷漠,可稱百無禁忌。因小暖懷孕之後,他不能盡興,每晚恨不得將她從頭到腳啃一遍才肯罷休。
小暖方才聽了師姑的話,才明白自己一直小心護著的符文為何鬆動了。她覺得自己這輩子,怕是再也能在師姑面前抬起頭來了。
正在撫摸她的玉背的大手也停住了,「符水不能換一換?」
小暖惱羞成怒,狠狠在他腰間掐了一把,「師姑說這是我師傅調配的,若要換得找先尋到我師傅!」
師無咎去了漠北,尋他換符水確實不方便。三爺捉住在自己腰間點火的小手,按向她的小腹,「符文在哪裡,你指給我看。」
小暖很想告訴他全身都是,又怕自己這麼說了,惹他說出更葷素不忌的話,便老老實實給他指了一遍。
三爺鑽進被子裡認真記下,「還不算太大,以後避著些就好。」
小暖……
「不避著也無妨,你師姑就在京中,鬆動了再讓她給你補上就是。」
小暖用力把他從被子裡拽出來,眼睛裡都有了水氣,他就不覺得不好意思嗎!
三爺親了親她的額頭,「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陰陽相合,天經地義。」
小暖實在坳不過他的厚臉皮,只得可憐兮兮地央求道,「不想補……」
這黑幽幽的小眼神兒,怎跟大黃撒嬌時一模一樣呢。三爺無奈,「好,儘量不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