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暖搖頭,「兒媳無事,母后的傷要緊,您快回屋吧。」
李皇后卻不放開小暖的手,「本宮這點傷不算什麼,讓御醫給你把把脈,你的身子最要緊。」
小暖不知這場「意外」是針對李皇后還是針對自己的,她點頭應下。她入宮前服用了華雲琦的給的,能讓脈象變亂的藥物,防得就是這個。
御醫來得很快,但美人婆婆也不慢。在御醫給李皇后看傷時,華貴妃已經扶住了小暖的手,見小暖手不涼也不抖,才放下心來。
「方才晟王妃受了驚嚇,李大人先幫她診脈,看胎兒是否安好。」李皇后讓一位御醫為自己處理傷口,吩咐太醫局提舉李典為小暖把脈。
「是。」李典到了小暖身邊,請小暖伸出手腕。
小暖大大方方地伸出手,玄舞將一塊錦帕放在她的玉腕上,李典這才敢將手指搭了上去。李皇后和朱榮等人的注意力全放在小暖身上,華貴妃的握住小暖的手也有些緊。
李典號了許久,才抬手退步回道,「晟王妃脈象有些不穩,需臥床調理數日。」
華貴妃見李典面無異色,才稍稍放心。李皇后聞言連忙叮囑小暖好生歇息,又賜了不少良藥。
待華淑扶著小暖要離去時,李皇后問道,「妹妹,柳美人該如何處置?」
柳若施是重華宮的嬪妃,但華淑卻沒打算管她。淡淡看了跪在地上滿眼哀求的柳若施一眼,華淑平靜地道,「她既害皇后娘娘受傷,請您按罪發落。」
李皇后滿意點頭,讓紫藍送小暖去了重華宮,並讓朱榮送李典出去。
朱榮請李典去側殿吃茶,問起晟王妃的胎像。李典是李皇后的人,當然不敢瞞著,如實回道,「易王妃腹中胎兒已滿五月,但脈象有些亂,有些不穩之像。」
「只是這樣?」朱榮追問。
李典不解。
朱榮再追問,「晟王妃懷的是單胎還是雙胎?」
李典腿一軟,立刻搖頭,「雙胎脈象雖然少見,但李某也號過不止一次,晟王妃的脈象絕非雙胎。」
朱榮依舊不信,「晟王妃的肚子可不想剛五個月的。」
李典道,「許是胎位靠前也未可知。」
「如何才能斷定她一定不是雙胎?」朱榮再問。
李典低聲道,「若是公公不信,便只能再請經驗豐富的穩婆摸胎了。」
朱榮眸子閃了閃,讓人送了李典出去。此事他還沒有確鑿的證據,也不好對皇后提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