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中定有隱情!
太子柴嚴景問李典,「父皇傷勢如何?」
御醫李典低聲道,「萬歲脈象若河堤將崩,臣罪該萬死。」御醫跟著跪倒一片請罪。
這意思就是萬歲沒救了!李皇后面色變幻,想著如何才能讓建隆帝下旨,讓她兒子繼位。
二皇子也急得不行,「七弟,喚醒父皇要緊。」
不急不慌的太子這才道,「李典。」
李典跪爬兩步,哆哆嗦嗦地道,「微沉斗膽,請用銀針疏通萬歲的血脈。」
太子看向李皇后,李皇后立刻道,「准。」
李典取銀針,刺在建隆帝的拇指和食指上後,又刺向建隆帝胸口和頭頂的幾處穴位。
待銀針拔出,血珠自建隆帝的指尖滾落時,暖明顯察覺到母妃的手抖了起來。
她立刻握住母妃的冰冷的手,將它放在自己高高隆起的腹上。也是趕巧,暖府中的胎兒翻了個身,動靜頗大。
華淑感到胎兒的胎動,緊張的情緒為之一松,面色變得安寧。
便是醒了又如何,以建隆帝的脾性,絕對不會出自己被踢打的丟人事,最多也就是口宣遺旨,讓自己陪葬罷了。
大仇已報,死有何懼?
暖見母妃的心境穩了,轉頭趁著眾人不注意,對母妃微微一笑讓她放心,有她陳暖和三爺在,絕不會讓母妃出事。
「呃……」建隆帝發出一聲呻吟,緩緩張開眼睛。
「父皇!」
「萬歲!」
眾人一擁而上,擠開李典圍在床前。易王和太子都想讓父皇第一眼看到自己,擠得尤為賣力。李皇后和淑妃在兒子身邊使勁擠著,都想把對方擠開。
暖扶著母妃站在旁邊看熱鬧,三爺轉頭低聲問母妃,「您的手?」
華淑搖頭,「隨機應變,先顧你和暖,不必管……娘。」
聽到這個「娘」字,三爺身體一僵,轉身擋在母妃和暖身前,暖也握緊了母妃的手,兩饒態度不言而喻,華淑苦澀低頭,自己讓他們失望了。
太子人個矮,快被擠扁了,便怒道,「擠什麼!再擠就山父皇了,都跪下!」
完,他率先跪下,握住建隆帝仍在冒血的手,掌心一片冰涼,「父皇,您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