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小暖還在宮裡,三爺有心過去看看,可二哥和德喜還在寢殿內,他不能走開。
柴嚴景見小太監緊給他使眼色,順著他的眼神看了看,便明白了,「寢殿的門為何關著?」
小太監趕忙回話,「回萬歲,德喜公公帶著兩個人進去打掃,順手就把門關上了!」
「打掃房間關什麼門?去打開。」柴嚴景隨口吩咐道。
三爺捏起一顆櫻桃,「用完茶點再打開也不遲。」
「對,吃完東西再開,免得沾了灰。」柴嚴曇又往嘴裡放了一塊涼糕。
三爺眉頭微皺,暗道一聲不好。
果然,老七那小臉不好看了。
柴嚴景心裡不痛快,自己是皇帝,四哥不站在他這邊卻站在三哥那邊,是什麼意思?
柴嚴景盯著寢殿的門,他就偏要打開,看誰敢攔著!
三爺給他遞過一塊紫晶糕,「西北的摺子到了?」
柴嚴景一聽這個,就顧不上那扇門是關還是開了,氣呼呼地道,「到了!建王叔他……」
三爺抬手,「聖上,咱們到側殿詳談。」
「去天章閣吧,摺子在那邊。」柴嚴景很關心西北的戰事。
因為劉文跟他分析過兩次,西北在他登基掌權之前最好一直亂著,這樣他才能牽制各方勢力,坐穩皇位。待他皇位坐穩,再收拾西北也來得及。
程愛卿也是主和的,建王叔卻極力主張開戰,還敢跟自己犟嘴,這如何讓柴嚴景不氣!
建王叔比這倒門可氣人多了!
三爺起身來隨著七皇子往外走,偏在這時,側殿內發出一聲悶響,似是重物落地的聲音。
柴嚴景回神,頓時覺得自己被三哥哄了,繃著小臉快步走到寢殿門口,大聲道,「開門!」
小太監用力將門推開,柴嚴景大步走了進去,見父皇最喜歡的一人半高的壽山木雕倒在地上,小太監正跪在邊上擦洗著,「你在幹什麼?」
德喜上前行禮,「回稟聖上,此乃先帝珍愛之物,老奴將木雕放倒,以便擦洗乾淨,明日裝車送入皇陵。」
柴嚴景點頭,目光轉悠了一圈,問道,「公公不是帶了兩個人進來,怎麼殿中只有一個?」
德喜不慌不忙地道,「老奴就帶了一人進來。」
柴嚴景身後的小太監不幹了,「萬歲,小人看得清清楚楚的,是兩個!」
柴嚴景狐疑的目光在殿內搜尋,啃著桃子的柴嚴曇也覺出不對勁兒了。
三爺的目光掃過殿內並未動過的牆壁,淡淡地道,「一個兩個有什麼分別?若是聖上覺得這裡藏了人,派人進來搜搜便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