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厚生連連點頭,小草眼睛閃亮亮,「舅舅說得對。」
李潤生也覺得有道理,「依華大人之見,這首家茶樓,該選在何處?」
「我對京城並不熟悉。」華遠懷轉眸問小草,「小草,你哪裡是是客商聚集之地?」
小草手指東南四通八達處,「這裡,聚財茶樓!」
李潤生擔憂二弟,「這裡的茶客三教九流皆有之,厚生很少與這樣的人打交道,怕是應付不來。」
華遠懷抬眸看向李厚生,這孩子眉目溫潤,一看便是個好脾氣,「二公子覺得如何?」
李厚生很是堅決,「厚生想試試。」
華遠懷讚許道,「只要二公子肯持筆坐在聚財茶樓內,便成功了大半。」
小草跟上,「舅舅說得對,厚生哥,咱們明天就去吧?」
李厚生本能地看向默不作聲的父親,李奚然這才道,「華大人方才說觀景樓是第三家,那第二家在何處?」
華遠懷回道,「第二家便是李相的田莊。二公子在聚財樓收集許多志怪故事後,便可回家匯總成冊,李大人約上三五好手閒聊時將二公子書推薦給諸位好友,後邊的事便水到渠成了。」
大家都是聰明人,事情不用講的太明白。李潤生聽得激動,「妙,先生所言甚妙。」若此事成,厚生便可以此打開名聲,何愁無前路!
李厚生卻不算聰明,他怕怕的,「厚生才疏學淺,怕難以串珠成寶。」
沒準,一顆顆散落民間的珍珠,最終會被他的筆串穿成不堪入目的朽物。
「不會,大哥對你有信心。」李潤生用肩膀撞了撞身邊的二弟,頗為開心,就算二弟寫的是廢物,府中也有的是人將其變廢為寶。
小草也道,「小草也對厚生哥很有信心。」
見李厚生拿眼睛望著自己,而李奚然又沒有開口的意思,華遠懷便接著道,「在下聽小草說,二公子曾得玄妙觀觀主開悟,心中亦有初心,只要二公子牢記這兩點,筆下故事便有了靈性。有靈的,便是寶。世人百態,能識此寶者萬中有一,便是二公子的知己,足以。」
李厚生被華遠懷說得熱血澎湃,「先生所言極是,學生受教。」
不過幾盞茶的功夫,自己的兩個兒子就都成了華遠懷的學生,李奚然甚是不悅,卻又不好發作,只裝作平靜無事地慢慢吃茶。
小草見大事兒定下來了,便打起李伯伯身上衣的主意,「伯伯,你們想不想看我的兩個小外甥女?她們長得一模一樣,漂亮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