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著籬笆牆是兩家人,開個門就是一家了。
小暖聽到李泗的話,笑眯眯地問李奚然,「李伯伯覺得開個門怎麼樣?」
李奚然答道,「俗話說,開個門死個人,門不是能隨便開的。」
小暖抽抽嘴角,「這是誰說的?」
「你娘。」
嗯,小暖點頭,「我們老家確實有這個說法,開門是大事。如果必須得開,就要花錢找人看風水、算吉時,要花不少銀子擋掉這個災。」所以,想追我娘,可以收買我。
李奚然含笑,「既然開門如此不吉,多走幾步便是,無需破牆。」你這條路見得好走,李某還是走大路為好。
小暖含笑,「多走的這一程,不近呢。」有捷徑不走,是傻子麼?
李泗連忙道,「王妃,不遠。從這兒繞過去,一盞茶的功夫准能到能到。」
小暖煞有介事地點頭,「你說得對。」果然聰明人都喜歡笨侍衛,李泗比起玄散來有過之而無不及。
李泗轉頭衝著自家老爺笑,邀功意味很是明顯。
這個蠢貨,盡給自己丟人。李奚然假裝他不存在,又與小暖道,「你們何時啟程?」
「待三爺能走時,便啟程。」小暖回道,「李伯伯此去南山坳,若遇著我那雲開書院內不懂事的書童,還請多多擔待。」
李奚然明白,小暖說的這「不懂事的書童」,便是王時卿之女珠綠,便笑道,「王妃放心,老夫自不會與一個小小的書童一般見識。」
「如此甚好,我娘就不用為此提心弔膽了。」小暖說完,便告辭轉身,去尋娘親一起數桃子。
她這是警告自己,不要用珠綠要挾、嚇唬秦氏麼?李奚然想了想,不免有些遺憾。秦氏那不禁嚇又強撐著的模樣,還真是蠻有趣的。
見晟王妃走了,李泗擦擦熱出的一腦門汗,「老爺,我怎麼覺得晟王妃方才的笑容很是不善呢?」
李奚然轉身,淡淡地道,「以後老爺我跟人說話時,你插一次嘴,便掌嘴十下。」
「是。」李泗鼓著腮幫子,心裡碎碎念。你說不過人家,就拿我出氣,窩裡橫!
小暖和娘親轉了一大圈,又回到主院時,見玄其正坐在樹下,給大黃刷毛,大黃眼睛眯縫著,配合玄其地動作,或翻身或抬腿。
這副享受模樣,與被三爺刷毛時大相逕庭。
也不是說三爺故意難為大黃,只是他那精益求精的性子,不把大黃身上掉下的每一根毛梳下來便誓不罷休,時長能逼瘋狗。
玄其給大黃梳完毛,與大黃商量道,「大黃,咱們去山裡抓兔子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