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笑道,「我可沒這麼說。」
「就你這破地方,一壺茶就賣人家一個月的飯錢,我可不是傻子,也沒閒錢給你們!」
張氏尖酸的聲音,將一廳的客人都罵了進去。
李奚然想到秦氏以前定沒少被這刁婦欺負,臉便沉了下來,「李泗。」
「老爺。」
「敢辱罵朝廷命官的刁民,當如何處置?」
李奚然淡淡問道,「辱罵朝廷命官,該當何罪?」
老爺,咱真不知道啊……
李泗眼珠子一轉,想起了晟王妃陳小暖屢試不爽的法子,「送去衙門,按律治罪!」
見老爺不吭聲,李泗就知道自己答對了,立刻吩咐侍衛,「這民婦無故當面辱罵朝廷一品大員,送去濟縣衙門,交由知縣按律發落!」
「是。」侍衛尊令,上前就要拿張氏。
掌柜的一見這場面,連忙低頭撥拉算盤珠子,假當他啥也不知道。
張氏嚇得退後幾步尖叫,「你們幹什麼,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我是晟王妃陳小暖的親舅母,這是我們家的地盤,你們敢抓我!」
侍衛才不管這些,捉了張氏就往外走。張氏嚇得大喊,「李大人不是想娶我家大妹麼,你要是敢把我送去衙門,你倆的事兒准就黃了!」
她這一嗓子引得尋溪客棧內外的人都駐足觀看,當朝丞相大人,居然想求娶晟王的岳母、文昌郡主之母秦安人?!
這,這,這……
這是哪跟哪啊,尋溪掌柜立刻讓小二去請南山坳的大總管,可不能任由張氏這麼潑糞!
李奚然見過蠢人,但張氏這麼蠢的,他還是第一次得見。竟會有人大庭廣眾之下破壞自家人的名聲,這對她能有何好處?
愚蠢至極!
事到如今,也只能將計就計了。
李奚然緩緩走出客棧,當朝一品的凌厲目光冷冷注視張氏,鎮得她不敢再出聲後,才朗聲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秦安人賢良淑德,我李奚然有求娶之心也是人之常情。天子犯法尚與民同罪,南山坳的確是文昌郡主的封地,但也是我大周王土!將此刁婦送去衙門,交由朱雁寒依法發落!」
「是!」李府的侍衛押著嚇傻的張氏走了。客棧周圍的客商、書生們待李奚然返回客棧後,交頭接耳地議論著。
黃子厚和諸葛卿趕來時,消息已是滿天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