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淑太妃還主動要求訂下之後兩人每月比一場的約定。
秦氏本是不願的,但淑太妃言辭懇切,「這幾年來,世上已無人能影響嚴景,教導他為人處世。若是被小草打打,他就能上進爭氣,也是一件好事。」
說到這裡,淑太妃便開始抹眼淚,訴說她這做母親的種種不易,讓秦氏幾番不忍。
不過因為不忍就敗壞自家閨女的名聲的事兒,秦氏是不會幹的。她閉緊嘴巴,將這事兒交給了小暖。小暖比她厲害,知道該怎麼應對。
小暖覺得淑太妃這些年是真不容易。因性情原因和華淑珠玉在前,她在宮裡並不討建隆帝喜歡,柴嚴景也不得建隆帝青睞。後來建隆帝遇柴嚴亭刺殺,柴嚴景被抓走,才讓他引起眾人的重視。隨後柴嚴景成了太子,還差點登基成了新君,幾經波折後,他被熙寧帝封王擱置,前途未卜。
不是熙寧帝沒有容人之量,不是右相楊書毅不想管這個外孫,也不是淑太妃不想當慈母,是柴嚴景完美承襲了建隆帝骨子裡最真的性情——好面子小心眼又善算計,這要扳過來,實在是相當有難度。
既然淑太妃哀求著,柴嚴景也想讓小草打,而小草打起他來也不費勁兒,小暖便與娘親和母妃商量著,讓小草應下與柴嚴景的每月之約。
因為就算她們不應,以柴嚴景的性格,也會找各種方式拉近他與小草之間的距離。既然如此,還不如把這件事擺在明面上。不管怎麼說,柴嚴景也是熙寧帝和三爺的親弟弟、右相楊書毅的外孫,面子還是要留幾分的。
小草主動提出,兩人文斗加武鬥。
華安歌聽完,笑出了聲,「小草讀了那麼多書,終於找到了用武之地。」
小草也非常開心,「嗯!」
為了碾壓爹爹,小草古今聖賢書讀了很多。結果還沒等著碾壓,爹爹就不行了,現在用來碾壓柴嚴景一算浪費。
華安歌覺得性情已定,若非遭遇大的人生變故,是難以改變的,「小草要與他打多久?」
「打到……」不用旁人答,小草便一臉甜蜜地答了,「小草的上門女婿入贅為止。」
看到她的笑容,華安歌心中不安,試探問道,「小草尋到合適人選了?」
「嗯!」小草把華安歌當家人,毫不避諱。
華安歌執箸的手指收緊,「圓通?」
「嗯!」小草笑容大大的,「安歌不要告訴別人,圓通要明年才能還俗呢。」
見姑母、秦安人和表嫂並未開口否認,華安心中湧起濤濤巨浪,不過面上,依舊是朗月舒風的佳公子,「你們倆的親事已經定下了?」
小暖看華安歌這樣,忽想起了當年的趙書彥,「還沒,待圓通還俗,小草過了十四歲再定。」剛剛還俗就將親事定下來,說出去也是好說不好聽。
華安歌緩緩點頭,「這樣確實妥當。」
華淑給侄子加了個蛋餃,「你這一路上累了,多吃些。」
秦氏也連忙道,「對,要多吃,吃好點。讀書雖然坐著不動,但最費腦子,吃不好睡不好可讀不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