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幸,圓通心性純善。
木刑見姜公瑾不語,便催促道,「姜公,三爺甚少出手,玄散又實在看煩了,某想看高手比斗,只能看您與金竭動手了。如何?」
姜公瑾笑得坦然,「老夫與他打不起來,因為,圓通不會准他出手。」
還真是!木刑靠在身後的大樹上,風馬牛不相及地感嘆,「哪個邁進大理寺的不想儘快離開呢,這裡實在不該種柳。」
姜公瑾含笑,「依木大人之見,該種什麼才好?」
「當然是葉似鐵針的松樹,才配得上這裡的氣魄。」
木刑說得自在,躲在門內偷聽的差官則嚇得哆嗦。他轉頭更哆嗦了,因為他身後站著大理寺地牢中大名鼎鼎的小個光頭和尚——金竭。
差官連忙打開門,「小人恭送金爺。」
金竭面無表情,邁步走出大理寺,一眼便見到了審問他數月的木刑,和他的親叔叔姜公瑾,姜公瑾起身,溫和地衝著他笑。他找了一圈,不見圓通。
於是,金竭雙掌合十,意思意思地行了個佛家禮,「二爺在何處?」
「他去上清宮修習道法已有一載。」姜公瑾回道。
金竭點頭,「我去上清宮,告辭。」
姜公瑾平靜點頭,「去吧。」
金竭走了幾步,想起二爺曾吩咐他要對姜公瑾有禮,便回頭抱拳行禮,「後會有期。」
這動作,哪有一點出家人的模樣。姜公瑾含笑,「回來後,你隨我去趟姚州。」
對於姚州,對於那個媳婦被人奪了不去搶回來,卻發狂殺了全家的男人,金竭很是不屑。不過他需要尊敬姜公瑾,「我需請示二爺。」
姜公瑾頷首,目送金竭遠去。
依舊坐靠在樹上的木刑拉長了聲調,「他這模樣,真是讓人看不順眼啊。姜公真不打?」
姜公瑾走過大半生,心中已如止水。
木刑伸了個懶腰,「看來,某隻有期盼著三爺出手教訓他了。王妃近來可好?」
晟王府人人皆知,能說動三爺的,只有晟王妃。只要晟王妃說她想看三爺揍金竭,三爺能不出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