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回去就行了,”他们出去的时候外面已经开始下雨了,看样子估计马上就要下大了,余悦把手放在头顶勉强挡住一点雨,死活也不肯上席诚砚的车。
“等会下暴雨就不好走了,我自己能走。”
深圳一般下的都是暴雨,就算只有一阵也很可怕,那时候能见度很低,甚至有时候实在是很大,公交什么的都会停运,她哪里敢用席诚砚再送她回家。
“没事,赶紧上车,越磨蹭一会雨下的越大。”席诚砚拽着余悦的胳膊强势的将她推进了车里,俯身给她系了安全带,一边目不斜视的往福田开,一边对余悦说:“这里离你住的地方太远,不然我可不送你。”
余悦抿了抿唇,没说话,这人怎么连做个好事都这么别扭!
余悦家住的地方不算偏,但也绝对不繁华,席诚砚把她送进了家门,正想要离开,大雨却骤然变大,简直像是瓢泼一般,又急又快,打在身上都觉得疼的慌。
这种情况下余悦哪能让他走,连忙把他拽了进来,“等会雨小了再走吧。”
席诚砚点点头,也没推拒,这样的大雨天,又是晚上,开车确实不怎么安全。
知道他爱喝红茶,余悦连忙去厨房烧水鼓捣茶去了,席诚砚则熟门熟路的坐在沙发上翻看余悦买的小说。
外面雷声轰隆,大雨磅礴,电视和电脑都不敢开,幸好余悦买的推理小说还挺和他胃口,不至于那么无聊。
“给,有点烫,一会再喝。”余悦将一壶红茶放到了席诚砚面前,给他倒了一杯提醒道。
“恩。”席诚砚嗯了一声表示自己知道了。
“你衣服刚刚湿了吧,要不要换一件?”余悦看着席诚砚灰西装上的大块深色的水渍,忍不住开口问道。
“你家有适合我的衣服?”席诚砚放下手中的小说,抬头问了一句。
“额……”余悦被彻底问卡壳了,挠了挠头说:“好像真没有。”顿了顿,忽然眼睛一亮,“不过我有一件特别大的T恤,你一定能穿上的!”
说着就蹬蹬的跑回屋里一顿乱翻,终于找出了一件鹅黄色的、上面还有各种彩绘的T恤,确实是很大,感觉都能将余悦整个人装进去一般。
这是余悦在从前公司开年会跳广场舞的时候发的,当初是当连衣裙穿的,现在正好派上了用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