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合格的秘书应该用什么样的态度对待上司?”席诚砚冷冷的质问。
这是嫌她对他的态度不够尊敬?余悦心里咯噔一声。可是这也不怪她,任谁在看到一向冰冷的像是雕塑一般的人在面对香辣牛肉时双眼都放光的模样,也没法再变回从前的态度啊。
只是想归想,余悦还是低头认错了,“抱歉,席总,是我的错,我会改过来的。”
“改?你知道怎么改吗?”不知为什么,听到她这话席诚砚好像更加愤怒了,就连一向冰冷没有什么起伏的声音都提高了几度,“那你跟我说说你想要怎么改?”
顿了顿,又加了一句,“除了鞠躬、点头,你见到我之后还要怎样?”
……难道在面对老板的时候不就这两个礼节?除了这两个还有什么?余悦绞尽脑汁都没有想出第三个来,看着席诚砚越发冰冷的眸子,脑子一抽,直接说了一句:“下跪?”
这样子的席诚砚分明就是个暴君么!
席诚砚额角的青筋跳了跳,他捏了捏自己涨的发疼的太阳穴,觉得自己就为了想这么一个脑袋像石头的女人昨晚都失眠了简直是不可理喻。
“走走走,你走!”席诚砚不耐烦的冲她挥了挥手,将还懵懵懂懂的余悦赶了出去,自己一个人坐在办公室良久,忽然啪的一声合上了笔记本的屏幕。
什么样的态度?就要像程军的秘书一样!还下跪!跪个毛!非要他亲口说出来吗?笨笨笨!
正当席诚砚处在即将暴走的边缘,他手机忽然叮的一声响了,拿起来一看,竟然是程军的电话,一接通,程军的大嗓门就从那边传过了过来:“艾玛,兄弟,我差点死在医院了!你可不知道,我的胃嗖的一下就像被子弹打了一样,差点穿孔了!以后再也不敢狠灌二锅头了。”顿了顿,说了一句将席诚砚一夜的怒火推上制高点的话,“幸好有小夏在,不然我现在还不知道什么样呢!”
到了嘴边的生硬安慰瞬间拐了弯咽了下去,席诚砚呵呵冷笑了一声,“听说夏蓉最近在相亲?”
“什么?我怎么不知道?”席诚砚这话一出,那边的程军立刻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尖叫了一声,“你听谁说的?谁?”
席诚砚没理他,继续面无表情的打击好友,“到时候夏蓉结婚生孩子了别忘了告诉我,我要给她包一个红包。”
“滚犊子!”程军恨恨的骂了一句,直接就切了电话,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席诚砚放下电话,觉得心里总算是舒服了一点,炫耀党什么的,就是要狠狠打击才对!
中午的时候,余悦仍然没吃饭,她这几天必须要吃流食,所以她今早特意买了几罐椰子汁回来,觉得饿了就灌几口,除了厕所跑的次数多一点之外,别说,还真没觉得太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