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诚砚一听到她说许清源怎么怎么样就气不打一出来,可这会儿余悦正在气头上,他也不敢再像从前一样讥讽她,只能一把夺过她手上的小熊抱枕,在熊耳朵上狠狠揪了几下来泄气。
“席诚砚,”余悦的目光扫到电话屏幕上显示的时间,顿时皱了皱眉,看着席诚砚说:“已经快到十一点了。”
哎?要留自己过夜了?
“你该走了。”
怎么这次就要自己走,上次他明明就是在这里过夜的。席诚砚有点不乐意,本想要和余悦抗议,但再一想,余悦吃软不吃硬,还是委婉一点比较好。
便点点头,从沙发上站起来,说:“好。”抬脚就要走。
刚走了几步,忽然嘶的一声捂住了自己胃,瞬间停住了脚步。
“席诚砚,你怎么了?”余悦连忙跑过去扶住他,疑惑的问:“胃疼? ”
怎么会忽然又胃疼了,明明刚才还好好的。而且吃香辣牛肉的时候,席诚砚跟她说过好几次他的胃很健康。
“恩。”席诚砚抿着唇不要脸的点了点头,蹙眉低声说:“可能今晚吃错东西了。”
怎么可能?那家餐厅在海岸城那种高大上的地方也算是个中翘楚了,用料无一不精致,哪里会出问题。而且她和许清源都吃了,他们都没胃疼,怎么就席诚砚一个人疼了?
鉴于席诚砚有前科在,余悦不太相信他。可是看着他微微弯着腰的模样又有些不忍心,万一真的胃疼呢?
想到这里,她忽然伸出右手费力的搂住了席诚砚的腰,左手则抓住沙发上的包,一边将席诚砚往门外带,一边说:“走,我带你去医院。”这人可和她这种女汉子不一样,娇贵的像是瓷器一样,自己必须要送他去医院!
哎?不用这样的!不用去医院!只要留下来他的胃疼就能好!席诚砚不住的在心里吼道。只可惜余悦不会读心术,就算是会读心术也不可能把他留下来。下雨那天是实在是没办法,这种好好的还要留一个大男人和自己共处一室什么的,余悦是无论如何都做不出来的。
“不用。”席诚砚努力让自己的重心下移,来阻止余悦前进的脚步,“我躺一会儿就好了,真的,间接性胃疼而已。”
是这样吗?可是现在都晚上十一点多了,他说躺一会儿估计也要躺到半夜,万一不小心睡着了,自己又要留他在家里。
余悦不愿意这样,便小脑袋一扬,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说:“那好,我送你回家!”
说完,一把握住门把手开了门,直接将席诚砚推出了门,自己则转过身锁门。
席诚砚呆呆的站在原地,整个人仿佛被雷劈了一样,完全僵住了,什么?她要送他回家?他一个大男人干什么要她一个女人回家?!这女人的想法为什么那么诡异?!不就是留宿一夜这么简单的事情吗,搞这么复杂干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