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九点半从乌鲁木齐起飞,他们快到五点的时候才到宝安机场,两个人坐的不是头等舱,根本没法躺着睡觉,只能硬撑着坐了快七个小时。余悦腰疼的几乎直不起来,她从小营养不良,长大了后落下了病根,只要逛街或者坐着时间长了,腰就疼的不得了,连直都直不起来。
杨衍心惊胆战的将她送回家,连多坐一会都不敢,就赶紧溜之大吉了,余悦强撑着冲了一个澡,就倒在了床上。
只是明明疲倦得不行,却怎么也睡不着,一闭上眼睛就想起席诚砚的音容笑貌。
想他突然买了一堆许留山却不告诉她,然后忽然从背后拿到她面前狡黠的模样。想他因为要吃香辣牛肉冲他撒娇耍赖的模样,想他给她买了一堆奢侈品强迫她收下时强硬的模样……
明明心里知道跟他走不下去,却仍旧抵挡不了那人一点一滴的入侵。
余悦将脸埋进枕头里,无声的流泪。
余悦一分钟都没睡着,九点钟起来的时候头疼的几乎要裂开了。却近乎自虐一样强迫自己不去休息,而是一点点的将席诚砚留在她家的东西通通都收拾了起来,本来以为不会有太多东西,结果最后却收拾了两箱子,包括他曾经送给自己的那些东西。
没有让这些东西再在她这里停留太久,余悦直接就打电话给顺丰寄了同城快递,全部都给席诚砚送过去了。
家里一下子空出来不少,余悦怔怔的望着自己空出一半的柜子,心若刀绞。
她迫切的想要做点什么,好没有时间来想席诚砚。想要打电话给奶奶,又怕自己会忍不住哭出来,让奶奶着急,想了半晌,还是打给了冯雨辰。
冯雨辰还没起床,声音听起来迷迷糊糊的,“大清早上扰人清梦!啥事?”
“我跟席诚砚分了。”余悦抽了抽鼻子,声音里是掩饰不住的哽咽,一听到冯雨辰的声音,她就像是忽然找到了家人一样,对着电话哭得不能自已,“雨辰,我跟席诚砚分手了。”
冯雨辰瞬间就清醒了,她直接翻身从床上坐了起来,一边穿衣服,一边跟余悦说话:“怎么了?他欺负你了?你不要哭,我马上就去你家!你吃饭了没有?那我带给你,你不要出门,听到了没有?”
一通吩咐之后,冯雨辰用最快的速度收拾好了出了门,都忘了告诉还在睡梦中的季云峰一声。
冯雨辰用了二十分钟就到了余悦的家,强迫她将自己带回来的四个生煎包都吃了,又逼着她喝了一杯豆浆,这才往地上一坐,将余悦拉到自己身边,“说吧,为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