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顾言之将赵昕锐一脚踢开的时候,赵昕锐就彻底清醒了。
她望着自己手中带血的石头,手指颤啊颤的,忽然间就失去了全部的力气。
她刚才都做了些什么?
赵昕锐蜷缩在画室的墙角,想起刚才那疯狂的一幕幕,心中的愤恨忽然间被恐惧全部填满。
她知道,她完蛋了。
‘嗒嗒’
有急促的脚步声向着画室走来,伴随着沉重的呼吸声,一双鞋忽然间出现在她面前。
“昕锐。”
秦筝缓缓地蹲在她面前,盯着她身旁那块带血的石头,久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我刚才……看到顾言之抱着白白出去了。”
他似乎还无法消化自己刚才看到的那一幕,顿了顿,才有些迟疑的问道。“你们,刚才发生了什么?”
在潜意识里,他宁可相信这是一个意外,也不想去揣测更深层的黑暗。
“……”
他是在担心啊。
秦筝此刻正看着她,赵昕锐从他的眼睛中看到浓浓的担忧,但她知道,这份担心,并不是给她的。
她歪着头望着秦筝那白净的面容,忽然间就觉得自己好不甘心。
“秦筝。”
她咬着牙齿,伸出手狠狠地抓住他的双臂,声音像是在牙缝中挤出来的一般,带着浓浓的倔强。
“我不明白,真的不明白,她到底哪里那么吸引你。她明明都把你抛弃了,你为什么满心满眼里都全是她……”
“我就在你身边啊。”
赵昕锐有些撑不住了,她拍了拍自己心有些崩溃的哭着,“我明明就在你身边,你为什么,为什么就是不能看我一眼呢?”
赵昕锐从小到大就是众人追捧的对象,她的人也向来没有少过,可她从没有看上一个,直到遇到秦筝。
她是个敢爱敢恨的人,向来倔强专一。
她爱一个人是一辈子的事情,当然,恨也是。
这番话她说的撕心裂肺,就算秦筝对她再无感情,心中都有些难过。
他望着赵昕锐苍白的小脸,想了想,还是伸出了手。
“别哭了。”
就当他伸出手想要去将她的眼泪抹去的时候,赵昕锐却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经过刚才的疯癫,此时她却出奇的平静下来,她说,“秦筝,你知道吗?为了你,我把自己给毁了。”
秦筝的手一僵,睁大了眼睛望着她。
“我把沈念白的手弄废了,顾言之说他不会放过我,我相信,沈家,也不会放过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