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覓月。」謝嫵笑著接過陳氏的話。
「不是你就好。」陳氏下意識的接口道,絲毫沒覺的自己這話有什麼不妥。
「阿嫵,既然你沒事,那為何還要對外說是你起了疹子,你可教我們好一陣擔心了。」楊氏嗔怪的拉過謝嫵的手道。
「二嬸您說了?」謝嫵嫣然一笑,眼角的淚痣越顯妖艷。
「你這丫頭,我這是在問你話呢。」楊氏一怔,不過很快她便反應了過來。
「沒什麼,就是覓月當時癢的厲害,我瞧她可憐的緊,便故意讓母親以為是我起了疹子,這樣也好能快點將大夫請過來。」謝嫵淡笑著道。
沒有哪家會為了一個丫鬟大半夜去請大夫的,謝嫵這話也算解釋的過去。
「你呀,就是心軟的厲害,一個丫鬟也值得你這麼費心。」楊氏雖然不信謝嫵這說詞,可她面上卻半點也沒露了出來,反而親昵的伸出手指點了點頭謝嫵的額角,一副拿她沒辦法的模樣。
謝嫵笑了笑,目光重新移到了念月身上,「有些丫鬟確實不值得……」
楊氏想將念月的事岔開,她偏不讓她如意。
果然,聽謝嫵又提起念月,楊氏的神色變了變,冷著臉便道,「念月這丫頭確實太過歹毒了些,為了這麼一點小事就敢對主子下手,既然她已經承認了,那便沒什麼好說的,直接讓人拖下去打個三十大板再送到順天府去!」
謝嫵眉角微不可覺的輕挑了一下。
念月是家生子,犯了錯或打死或發賣,官府根本不會過問,而且,奴婢給主子下藥,這放哪家都是一樁醜事,自然是要擱家裡處置,可楊氏卻偏說要送順天府去。
很顯然,她這話特意說給誰聽的。
她母親陳氏是個好唬弄的,而她,楊氏即便疑心她也不會覺得她一個小女孩能聰明到哪裡去,所以,這話自然是說給她父親聽的。
她還以為楊氏有多厲害,現下不過一個念月就讓她心虛成這樣,連送順天府這樣的話也能說出來。可若要真顯得自己坦蕩,何必要在送應天府前打三十大板了,就念月那小身板,這三十大板下來,她哪裡還有命在。
畫蛇添足豈不更顯自己心虛!
謝嫵猜的沒錯,楊氏確實是心虛了。
從她進來到現在,謝崢就靜靜坐在那裡一句話也沒說,這讓楊氏不得不擔心謝崢是不是懷疑到了她頭上?
「二嬸,你來之前,念月說她是受人指使才在我沐浴的水裡下了藥……」謝嫵看著楊氏不緊不慢的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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