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峰終於忍不住皺了皺眉,看著謝嫵的眼裡也多了幾分凝重,「嫵姐兒,這些年,我和你二嬸待你如何你心裡最清楚,總不能因為你二嬸做了這麼一件錯事,你便一棍子打死她吧!而且,她也是關心則亂,你的性子……確實變得讓人不太敢認……」說到這裡,謝峰的眸底更似的閃過一狐疑。
謝嫵確實變了。
明明臉還是那張臉,可偏偏周身的氣質,言語全然與從前不一樣了!
也難怪厲嬤嬤會想從邪祟附體入手。
謝嫵聽了謝峰這話卻也只是輕輕一笑,「若光只有馬道姑說那些話,我自然相信二嬸只是一直受了那道姑的蒙蔽,可玉蓮姐姐半夜抱去燒毀的那些衣物和那張人、皮面具又怎麼說?」
「那是玉蓮信了馬道姑的挑撥,你二嬸也是被利用。」謝峰擰著眉道。
謝嫵再次笑了,只是這一次,那笑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諷刺,「二叔,我已經不是三歲小孩了……我是變了,可二嬸又何嘗不是變了?她以前對我多好,可是現在卻接二連三的向我出手,我一直都想不明白,可現在,我終於想明白了……」
「你想明白什麼?」
「大約,是二嬸嫌我礙著媛姐兒的路了吧……」謝嫵垂眸苦笑了一下。
謝峰面上一下凝肅了起來。
「府里辦堂會的前一夜,二嬸使了念月在我沐浴的水裡下藥,聽說那日定國公府的世子和二公子也來了?」謝嫵卻仿若沒看到謝峰的臉色似的,繼續看著他輕笑道。
謝峰擰了擰眉,堂會上發生了什麼事謝峰心知肚明,現在被人提起,心裡仍舊還覺得堵的慌,所以,他十分不想再提當日堂會上的事,只道,「下藥的事,念月不是說是她自己一時想岔上才釀了禍嗎?」
「玉蓮是聽了馬道姑挑撥,念月是自己想岔了……二叔,這些話你自己相信嗎?」謝嫵笑著截斷了謝峰的話。
謝峰沒有再哼聲。
他也確實沒什麼好為楊氏辯駁的,因為楊氏實在太蠢了!
但他更奇怪的是謝嫵,她刻意攔下他,難道就僅僅是為了告訴他,楊氏對她做下的那些事?她該不會是以為他也是被楊氏瞞在鼓裡,對她所做的事一無所知吧……
想到這裡,謝峰忽地很是愧疚的看著謝嫵嘆了一口氣,「阿嫵,二叔……二叔對不住你。」
聽了他這話,謝嫵眼裡忽地漸漸有淚水蓄了起來,可她卻硬是咬著唇看著謝峰沒有哼聲。
果然如此啊!
謝峰心裡忽地鬆了一口氣。
他就說這丫頭不可能幾日功夫就被大房收買了,大房也沒那個本事,原來受了委屈特意守在這裡等自己安慰她,什麼主持公道,無關緊要的侄女,全是小丫頭嘴硬說反話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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