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你想跟我說什麼來著?」謝崢笑道,說完,他又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杯。
「母親,羅嬤嬤今日做了梅花餅,現在應該出了鍋,你不去拿些過來給父親嘗嘗嗎?」謝嫵看著陳氏微笑道。
「蕪青……」陳氏才喚了蕪青的名聲,謝嫵卻忽地出聲打斷了她的話。
「母親還是親自去吧。」
陳氏一下怔住。
好在蕪青反應很快,「姑娘說的是,夫人,您不是還有事要吩咐羅嬤嬤嗎?」說罷,她還不忘朝陳氏使了個眼色。
陳氏就算再遲鈍,這會也反應過來了。
阿嫵這是有話要單獨跟崢哥說啊!
「是,那我就先出去了。」陳氏一邊說著一邊就站了起來。
「路上滑,母親路上小心些。」謝嫵又道。
「好,我知道了。」陳氏點了點頭,然後扶著蕪青的手出了屋子。
「連你母親也支開,看來,你要說的事很重要?」謝崢擱了茶杯,凝神看著謝嫵道。
謝嫵笑了笑,她端起茶壺替謝崢續了茶水,然後才淡笑著道,「父親可知道府里多了一個表姨母?」
謝崢皺了皺眉,「那又怎麼了?」
「沒什麼,只是聽說表姨母有可能會在府里長住。」謝嫵又道。
「好了,你就別跟我拐彎抹角了,有話直說。」謝崢說著又將茶杯端了起來。
「父親想過納妾嗎?」
「咳咳……」謝崢猛地被口裡的茶水給嗆住了,手中的茶杯更是握不住,濺了自己滿身,可他卻顧不得這些,甚至連茶杯也來不及放就朝謝嫵看了過去,「阿嫵,你,你剛剛說什麼?」
謝嫵伸手將謝崢手裡的茶杯接了過來。
謝崢忍不住又咳了幾聲,「阿嫵,你怎麼會這麼問?」
「我只是想告訴父親,祖母似乎起了心思想往您身邊塞個人,而這個人說不定就是這位表姨母。」謝嫵淡淡道。
「不可能!」謝崢想也不想便反駁道。
謝嫵靜靜的看著謝崢沒有說話。
最終,謝崢還是在謝嫵波瀾不驚的眼神里敗下陣來,他皺眉看著謝嫵,臉上的尷尬怎以掩也掩不住,「阿嫵,你,你小小年紀打聽這些做什麼?」
他現在屁股底下的軟墊似被人藏了針,扎的他都快要坐不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