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謝嫵卻是很肯定的給了她一個微笑。
覓月眉心一下就擰了起來,「這位表小姐還真是……」
「有什麼好奇怪的!她初來乍到,連侯府的人際關係都沒有理清楚,更別說京城。這次遞來的帖子,祖母這般鄭重甚至刻意避開她,用腳趾頭想也知道這帖子定然不同尋常,她一個對京城兩眼摸黑,卻又想著在京城攀根高枝的人怎麼可能放過這個機會?當然要藉機探聽探聽消息。」謝嫵笑著道。
如果她沒記錯,老夫人接的這個帖子定然是鎮南王府遞來的。
她記得,父親回京城那一年年底,鎮南王妃忽然帶著郡主回京了,表面上打著是為世子相看世子妃,實則是特意上京找皇帝哭窮,順便要一要戶部拖欠的軍餉。
看來,戶部尚書這個年怕是註定過不好了。
謝嫵彎了彎唇角,忍不住又笑了起來。
「還是姑娘謹慎。不過,也不知老夫人那邊對表小姐是個什麼樣的打算?」覓月皺著眉又道。
這位表小姐心眼如此之多,要是知道了老夫人的打算,姑娘也能提早有個應對。
「放心吧,要不了多久,祖母那邊就會有答案了。」謝嫵笑道。
謝時以為史七收了那五千兩銀子便能既往不咎?
那她可得好好給他上一課,告訴他,他想多了。
見謝嫵一副心裡有數的樣子,覓月也就放心了,她瞧了眼天色,在心裡估算了一下時辰,然後又彎腰對謝嫵道,「姑娘,老夫人那邊說酉時在榮華院花廳用晚膳,奴婢瞧著時辰也差不多了,咱們是不是收拾收拾先去過去找夫人?」
謝嫵往椅背上靠了靠,輕柔一笑,道,「再等等吧,羨月不是還沒回來?」
「羨月?」覓月有些驚訝的朝謝嫵看了過去。
謝嫵淺然一笑,伸手端起茶盞慢悠悠的喝了起來。
覓月微微蹙了蹙眉,她心裡雖然有些不解,可見謝嫵沒有要說話的樣子,便也就沒有開口問。
好在,羨月很快便蹦跳著回來了。
「姑娘。」
「回來了。」謝嫵擱了茶杯,朝羨月嫣然一笑。
覓月抬眸忍不住又看了謝嫵一眼。
在羨月面前,姑娘的笑容似乎總格外多些。
「嗯。」羨月用力的點了點頭,而後,她又咧著嘴喊了覓月一聲,「覓月姐姐。」
覓月朝她淡淡的笑了笑。
羨月回了她一個大大的笑臉,然後她才走到謝嫵身邊開始吧嗒吧嗒的說了起來,「姑娘,晴兒說表小姐身邊那個丫鬟嘴巴可嚴了,她只說她家姑娘是被家裡逼婚,然後迫不得已才來侯府投奔咱們老夫人。」
晴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