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湛這廝實在太狡猾了!
不過,看著陸湛此時面色不郁的樣子,蕭慕北心裡憋著的這口氣不由散掉了不少。
萬幸這謝家姑娘爭氣,沒被陸湛這副皮囊蠱惑!這種人,就是要多晾晾他,最好往死里晾!
「你有空管我的閒事,還不如想想如何讓禮部尚書在年後開朝為鎮南王府說話。」陸湛面色冷沉的開口道。
一提起這個,蕭慕北立時便正色起來,「該做的我都做了,若是再多,我怕到時候反而引起李尚書的懷疑。」
李延年能在朝堂屹立這麼多年,甚至在朝中的威望比有個皇后女兒的徐首輔還盛,自然不是什麼等閒之輩!
他們已將馬車車軸斷裂的事引向徐家,若再做手腳,只怕到時候適得其反。
想到這裡,蕭慕北神色慾發凝重起來,他看著陸湛又道,「子淵,你真的覺得李尚書肯為鎮南王府說話?」
鎮南王府現在已然是跟戶部和徐家槓上了。
除夕那日,皇后和徐家這一請罪,聖上心裡積壓的那點火氣只怕早就消散了大半,待到年後開朝,徐家頂多也就再遭訓斥幾句,然後,再讓戶部擠出點銀子將鎮南王府打發也就是了。
可這卻並不是他們想見到的。
如果這次的事這麼輕巧的就被揭了過去?那以後了?
醉雲樓一事鬧得如此之大,其中因由,徐首輔老謀深算,自然心知肚明,這筆帳,現在不算,將來遲早也要跟他們鎮南王府清算。
所以,他絕對不能讓這事就這樣不了了之。
「李尚書當然肯為鎮南王府說話,年前他不也勸戶部多多籌措軍餉麼,不過,要讓他為此對上徐家,或者說是太子,那麼就還需給他一個更有力的理由才行。」陸湛彎著唇角道。
「理由不就是徐家在他家馬車上動了手腳麼?」蕭慕北看著陸湛不解的道。
陸湛輕笑著搖了搖頭,「你以為這點小事就能打動李延年?」
「既然不能打動,那你還讓我……」蕭慕北臉一黑,有些生氣了。
陸湛無奈的搖了搖頭,「凡事總要尋個契機啊!這就是一個讓李延年在朝堂上開口的契機啊!」
「陸二!你能不能別賣關子!」蕭慕北越聽越糊塗,越糊塗就越惱恨。
他其實很厭煩跟陸湛這種人對話,因為,每次他一開口,總會將人襯得特別蠢!
「我的意思是,徐家背後有皇后,有太子,你若想李尚書跟徐家對上,那麼,你就得幫他找一個與太子旗鼓相當的靠山才行!有了這個靠山,李延年才能借著馬車車軸斷裂一事在朝堂上跟徐家據理力爭,現在,你明白了嗎?」陸湛看著蕭慕北長嘆一口氣道。
「跟太子旗鼓相當?你不會是說齊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