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瞥見謝嫵耳後悄悄染上來的那一點紅暈,羨月捂著嘴,像是發現了什麼了不得的秘密似的。
「羨月,你又在那傻樂什麼?」覓月一進來,便見羨月捂著嘴,樂得跟只小老鼠似的,不由笑著對她道。
「才不告訴你了。」羨月撇了撇嘴道。
覓月無奈的搖了搖頭,她走到謝嫵跟前福了福身,而後她從身後的小丫鬟手裡接過一個紅木漆盤,而後才對謝嫵道,「姑娘,上元節那日您帶回來的斗篷已經洗好了,您看……是要收起來?還是……」
謝嫵眉心一擰,目光不由自主的便落在那黑色的大氅上。
那是陸湛的大氅。
上元節的時候太混亂了,她都沒記起自己身上披著他的大氅,後來回府前為了不引人注目,便將大氅留在馬車裡……
「碎玉了?」謝嫵將目光從那件大氅上移開,她重新看著覓月問道。
「碎玉在外邊打掃院子,姑娘?要奴婢喚她進來嗎?」覓月道。
「讓她進來吧。」謝嫵點頭道。
「是。」覓月應了一聲,然後小心翼翼的交手裡的大氅放到桌上,而後,才抬腳走出屋子。
碎玉很快便進了屋。
「姑娘。」她垂首向謝嫵行禮道。
「你們都退下吧。」謝嫵目光淡淡的掃了一眼覓月和羨月道。
羨月倒沒覺得什麼,樂呵呵的行了個禮便走了,倒是覓月,聽到謝嫵的話時,有些詫異的往碎玉那看了一眼。
不過,她最終什麼也沒說,安靜的和羨月一起出了出了屋子,最後,還不忘抬手掩上了門。
「這大氅,你給他送回去吧!」謝嫵看著碎玉道。
「我?」碎玉詫異的抬起頭來,她眨了眨眼睛,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姑娘,您讓奴婢將這大氅送到哪地里去啊?」
「你不是陸湛的人嗎?你要找到他,並且將大氅送到他手裡應該不難吧。」謝嫵道。
碎玉怔了一下,而後,有些僵硬的朝謝嫵扯了扯嘴角。
她的身份究竟是什麼時候暴露的?她怎麼一點也沒發現?難怪姑娘不是讓她去偷人、皮面具,就是讓她去胖捧吏部尚書家的兒子……
難怪上元節那天姑娘會和公子站得那麼近,公子甚至還當著姑娘的面吩咐她,當時她就覺得奇怪!
公子也真是,明知道姑娘已經知到她的身份,當時也不提醒自己一句。
「姑娘,奴婢,奴婢……」
「你不用解釋了,我也沒說要趕你出去。」謝嫵平靜的打斷碎玉的話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