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嬤嬤。」幾個婆子紛紛退到一旁給王嬤嬤見了禮。
王嬤嬤略點了點頭,「這裡沒你們什麼事了,回去將衣服換了吧,若有人打聽……你們知道該說什麼吧!」
「奴婢知道。」幾個婆子忙應道。
王嬤嬤又點了點頭,「知道就好,回去吧!」
「是。」幾個婆子福了福身,而後便躬身快步離開了此處。
「王嬤嬤。」見幾個婆子走了,陸容也忙起身輕輕喚了王嬤嬤一聲。
王嬤嬤微笑的朝陸容行了個禮,而後,她才緩緩道,「郡主,勞煩您在旁邊等等,奴婢有話要問表姑娘。」
陸容心虛的應了一聲,而後抬腳朝邊上挪了挪。
「容姐姐……」謝媛滿臉求助的朝陸容看了過去。
陸容唇角動了動,可她看著王嬤嬤那張冰冷又肅穆的臉,求情的話到底沒說出。
她前腳才答應王嬤嬤帶媛姐兒回去,可這會……
她心裡虛著了。
也不知道一會回去要怎麼跟大伯母交待。
「表姑娘,世子夫人究竟是哪招了您的眼,您好端端的非要選在她生辰這一日跑到定國公府來跳湖?」王嬤嬤居高臨下的望著謝媛冷冷的逼道。
謝媛縮了縮脖子,她抿了抿烏青的唇角,聳拉著腦袋小聲替自己辯解道,「我,我沒有……」
雖然已是盛春,可被風這麼一吹,謝媛仍舊冷得直打哆嗦。
「沒有?那表姑娘,您能告訴奴婢您為什麼要跳湖麼?總不能……是我們定國公府的小湖太好看,您抑制不住想往裡跳吧!」王嬤嬤挑著眉,聲音雖然不尖銳,可說出來的每個字都似帶著刺。
「不,不是這樣的,我只是,我只是想證明自己的清白,我不是姑母想的那樣……」謝媛的眼淚一下涌了出來。
「那表姑娘不妨說說,您是哪樣啊?」王嬤嬤勾著唇角冷笑道。。
謝媛聳拉著腦袋,她偷偷往四周瞥了一眼,可是,除了陸宜,就只有王嬤嬤和她帶來的幾個婆子……
謝媛的這點小動作自然瞞不過王嬤嬤,她冷笑了一聲,而後揚聲道,「表姑娘不必瞧了,雖然您落水的動靜鬧得很大,可是,這地偏僻,驚動不了幾個人!更別說……世子夫人一早便做了防範。」
「防,防範?」
「就表姑娘您這點心思,您覺得您能瞞得過誰?」王嬤嬤挑了挑眉,毫不掩飾自己話里的鄙視和諷刺。
「我沒有!你憑什麼這麼說我!你一個奴婢,你憑什麼這麼說我!」謝媛最終還是沒能沉住氣,她從地上爬了起來,抬手指著王嬤嬤的鼻尖不顧一切的罵道。
「媛姐兒……」陸容此刻也被謝媛的舉動驚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