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這張底牌其實並未握在楊氏手裡……
楊鶴豐!
謝嫵腦中忽地閃出一個名字。
是啊!一定是楊鶴豐借楊氏的手在侯府安插了眼線!所以,楊氏知道這個眼線的存在,可是,她卻使不動他!
「碎玉!」謝嫵『騰』地一下從床上坐了起來,她抬手撥開幔帳,朝著房間用力的喊了一聲。
話音剛落,一道黑影便悄無聲息的從樑上躍了下來。
與此同時,守在外間的覓月也聽到了動靜。
「姑娘……」她快步推門走了進來,正想告訴謝嫵,今晚是她守夜,不想,才走了兩步,便看到床前赫然跪著一個人。
月亮不知何時從雲層里爬了出來,淡淡的月光透過窗欞打在了那人身上,雖然有些模糊,但結合剛剛姑娘喊的那一聲,覓月一下便愣在了原地。
「覓月,你去外邊守著吧。」謝嫵清冷的聲音一下將覓月的神智拉了回來。
覓月抿著唇角看了一眼仍舊默不作聲跪在床榻前的碎玉,雖然滿心疑惑,但她還是依言朝謝嫵福了福身,而後便悄聲退了出去。
屋裡終於又恢復了安靜。
「楊鶴豐是不是在侯府安插了眼線?」謝嫵看著碎玉,直接開口問她道。
碎玉抬頭看了一眼謝嫵,雖然心裡略有遲疑,但想到公子的話,她還是恭敬的回答謝嫵道,「姑娘,別說武安侯府,這京城但凡有些臉面的人家裡,都少不了錦衣衛安插的眼線。」
要不,眾人怎會一提起錦衣衛便噤若寒蟬!
武安侯府也是因為謝崢突然被陛下委任左翊衛副將軍一事,才入了錦衣衛的眼。
「我是說楊鶴豐!」謝嫵看著碎玉,冷著聲音又道。
碎玉忍不住皺了皺眉,「姑娘,這有什麼區別嗎?」
「你說呢?」謝嫵挑眉冷笑著反問她道。
碎玉被謝嫵凌厲的眼神駭了一下,她有些不明白,姑娘怎麼突然間這麼冷肅,她低頭想了想,而後重新看著謝嫵道,「是,錦衣衛安插在侯府的眼線是經了楊鶴豐手下一個千戶的手。」
「你知道那個眼線是誰?」謝嫵又問道。
碎玉點了點頭,「奴婢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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