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邊……如果我沒記錯,荊州布政司是徐首輔的弟子吧?」陸湛劍眉一挑,墨色的瞳孔忽地掠過一絲殺氣。
陸深自然察覺到了陸湛的意圖,他擰了擰眉,沉著聲音忙又道,「阿湛,這雖然是一個機會,可現在,我們不宜與徐首輔和太子對上!」
「我沒說要與太子對上……」陸湛看著陸深,唇角忽地斜斜一勾。
陸深眸心動了動,「你是想……」
「想法子將消息透露給齊王。」陸湛勾唇角將陸深的話接了過來。
「那我一會就下去安排。」陸深臉上也露出了一點笑意。
「不用了。」不想,陸湛卻直接拒絕了陸深的提議。
陸深不解的朝他看了過去。
陸湛卻輕輕一笑,他道,「這事,還有勞煩端王殿下下吧!」
看著陸湛眸底那一閃而似的精光,陸深也忍不住輕笑了兩聲,「你這心眼子真是比藕還多!」
陸湛卻仿若沒聽到陸深這話似的,他朝陸深挑眉一笑,道,「到你落子了。」
陸深又笑了兩聲,他從瓮里捏出一粒白子,正欲落子,卻忽地發現自己已經在不知不覺間被陸湛逼到無路可走了。
看著陸深仍舊捏著棋子,意圖在四面楚歌的絕境中找出一條生路來,陸湛不由輕笑一聲,他抬手便將手裡的棋子擲回了瓮里,勾著唇角對他道,「行了,你已走至絕境,再掙扎也是徒勞,還不如痛快認輸!」
聽了陸湛這話,陸深又看了一眼棋盤,發現確實如陸湛所說,他已走至絕境,即便勉強再走兩步,結局還是一樣。
他笑著聳了聳肩,終於將棋子扔回了瓮里認輸了。
「對了,你剛剛去哪了?」陸深笑著又問陸湛道。
陸湛抬手開始收拾起棋盤,對於陸深剛剛說的話,他仿佛沒聽見似的。
「我聽說,你將碎玉安插到了我那大表妹的院裡?」陸湛越不回答,陸深興致便越高,他甚至伸手拿起一旁的摺扇悠哉悠哉的搖了起來。
「你若閒的話,要不,我給你找點事做?」陸湛終於抬起頭迎上了陸深的目光。
聽出陸湛話里明晃晃的威脅,陸深不由哈哈一笑,不過,他笑了一會卻忽地一下似想起了什麼,他忙止了笑,一臉狐疑的望著陸湛道,「不對啊,聽你這話的語氣……上次去雲南押運軍餉該不會是你故意給我找的事吧!」
陸湛挑眉一笑,「你不是閒麼?」
「不對!要說閒,我能閒得過你!明明你才是那個最合適的人選!」陸深擰著眉打斷了陸湛這話道。
看著擰眉不解的陸深,陸湛唇角含笑,又朝他挑了挑眉。
「你是故意將我遣出京城的?」陸深咪著眼睛看著陸湛又道。
陸湛勾著唇角又笑了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