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嫵笑了笑,她示意丫鬟給陳嘉言奉茶,而後,她才不緊不慢的道,「三表姐,四表姐和擄走她的那位楊公子先前見過面吧!」
說到這個,陳嘉言面上有些許的不自然,但她還是認真的回答謝嫵的問題道,「是,上個月是碰見過一次,阿柔她,她口無遮攔,說了幾句難聽的話,那人便言語輕薄了柔姐兒幾句,後來打聽才知道,他是錦衣衛副指揮使家的公子。」
「想必,四表姐口無遮攔里還包括,自報家門說自己是武安侯府的表姑娘吧!」謝嫵彎著唇角又笑道。
聽了謝嫵這話,陳嘉言臉上閃過一絲難堪,但她還是點了點頭,算是應了謝嫵這話。
謝嫵嗤笑了一笑,她垂眸端起茶杯,不再說話了。
「表妹,你,你是不是知道什麼?」謝嫵的沉默也讓陳嘉言察覺到了不對。
她原本便覺得謝嫵似乎知道什麼,而現在,她的沉默更讓她肯定了自己的猜想。
「表姐先喝口茶吧,我也在等消息。」謝嫵平靜的看著陳嘉言道。
陳嘉言遲疑的看了謝嫵一眼,但最終,她還是坐回了榻上。
因為有心事,所以,只到杯中的茶水都喝盡了,她都沒嘗出是個什麼滋味來。
阿柔也不知道怎麼樣了?
那個楊公子一看就不是一個好惹的,而且,他後面還有錦衣衛撐腰,雖然姑父是武安侯府世子,可她聽說,錦衣衛是連皇子皇孫都不放在眼裡的人,姑父他能將柔姐兒救回來嗎?就算救回來,柔姐兒她還能完好無損嗎?
這些問題一直不停的在陳嘉言腦中不停迴旋著,可她不敢深想下去。
如果連武安侯府都沒有辦法,她們又能找誰幫忙了?
所幸,謝嫵並沒有讓陳嘉言等多久,很快,覓月便帶著一個約莫三十左右的婦人走了進來。
「姑娘。」覓月笑著上前給謝嫵行了個禮,末了,又側身朝陳嘉言福了福,「表姑娘。」
身後那個婦人也乖覺的上前朝謝嫵行了個禮道,「民婦見過大姑娘。」
謝嫵笑了笑,她看著那婦人道,「你便是胭脂鋪的掌柜吧!」
「是,民婦是胭脂鋪的掌柜。」那婦人笑著回答道。
「那你能告訴我,昨天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嗎?」謝嫵淡笑著繼續問她道。
既然被請到了武安侯府,那婦人自然知道謝嫵要問什麼。
她一個婦人能做到掌柜這個位置,自然什麼樣的人,什麼樣的事都見過,昨天的事雖然鬧得大了些,但她也並沒有驚慌。
「回姑娘的話,是一位姓陳的姑娘來店裡看胭脂,不想,卻與楊公子起了衝突,那位姑娘還砸了楊公子,後來,楊公子便叫人將那姑娘帶回去了。」那婦人看著謝嫵將事情的原委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