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驍走到公堂中間,他端端正正的朝李府尹揖了揖,「見過府尹大人。」
他乃是錦衣衛百護,見官不必下跪。
按禮,李府尹應該起身還他一禮,可是,如今是在公堂之上,而楊驍是被詢問之人,所以,李府尹只是略略朝他點了點頭。
「楊百戶,有人狀告你凌虐民女,不知,你可有什麼要說的?」李府尹開口便直入主題。
早也一刀,晚也一刀,那還不如早點豁出去!
「回大人的話,在下從未凌虐過任何人!不知,是誰狀告在下?」楊驍抬眸直視著李府尹,聲音洪 亮,沒有半點遲疑。
李府尹看了他一眼,隨即他將目光投向了跪在地上的那兩個丫鬟,「春英,春秀,你們抬頭瞧瞧,凌虐你們的可是堂上的這位楊百戶?」
那兩個丫鬟怯怯的抬起頭來,她們只看了楊驍一眼便迅速的垂下了頭去。
「是,是他……」
「就是他,他化成灰我都認的。」
兩個丫鬟說罷,便掩著臉哀聲哭泣了起來。
「楊百戶,你可有什麼話要說?」李府尹又將目光重新投向了楊驍。
楊驍冷笑了一聲,他抬手朝李府尹揖了揖,道,「李大人,在下根本就不認識她們兩個,不知道她們為何要如此攀咬我!」
「春英,春秀,楊百戶說並不認識你們,你們可有證據證明凌虐你們的人是楊百戶?」李府尹又問道。
「奴婢是楊府的丫鬟,大人只需一查便知……」其中一個名喚春英的丫鬟咬著牙低聲道。
「楊百戶?」李府尹再度將目光轉到楊驍身上。
楊驍輕笑了一聲,他朗聲道,「大人,我們府上的丫鬟沒有一百,也有好幾十,她們我確實沒見過,不過,既然她們說是我府上的丫鬟,那便請大人傳府里的管事來問一問吧!」
李府尹眉心微微皺了一下。
看來,這楊驍還真是有備而來啊!
不過,他既然這麼說了,管事還是要傳的,否則,若不能證明這兩個丫鬟的身份,她們的指控也便少了許多的說服力。
於是,李府尹又遣了兩個衙役去楊府傳喚楊府的管事。
離管事來還要一段時間,於是,李府尹又詢問那兩個丫鬟道,「春英、春秀,除了你們的身份外,你們可還有別的證據?」
光憑她們是楊府的丫鬟可不足以證明凌虐她們的人是楊驍。
「大人,奴婢,奴婢有……他,他凌虐奴婢時,奴婢曾偷偷藏起他一枚玉佩……」那個名喚春英的丫鬟說著,便小心翼翼的從懷裡掏出一枚細膩溫潤的和田玉來。
在看到那枚玉佩的一瞬間,楊驍的瞳孔猛地縮了一下。
怎麼可能!
他素來很小心,每次完事後,都會有人替他好生整理一番,怎麼可能會遺下玉佩,還是刻著他名字的玉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