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不敢,只是,這事微臣也說不好,不過,陛下只需耐心稍等片刻,相信,李府尹那邊很快便會有結果。」汪濤小心斟酌的回答道。
「是嗎?那朕就再等一等。」正宣帝彎唇一笑,隨後,他也不等汪濤回話,便揮手遣退了他。
汪濤走後,正宣帝緩緩將目光移到剛剛下陸湛下的那盤棋上。
「你說,阿湛為什麼會跑來跟朕說這些?就單純只為了這白玉棋子?」正宣帝捏起一粒棋子,他看著手中瑩白的棋子,忽地勾了勾唇角道。
劉公公瞥了正宣帝一眼,正思索著自己該如何回答正宣帝這個問題時,正宣帝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罷了,且先看看應天府能查出些什麼吧!」正宣帝將手中的棋子往棋盤上一扔,而後便拂了拂手站了起來。
不管阿湛是為何而來,可惟一能肯定的是,楊鶴豐亦或是楊驍一定得罪了他!
他這個外孫素來便不是一個好氣性的人!
他呀,記仇的緊!
至於其他……
他相信,汪濤會給他一個答案的。
而此刻,一臉焦急趕著出宮汪濤,才剛轉了圈便遇到正悠然漫步走在宮道上的陸湛。
「汪大人。」看著他出來,陸湛笑著朝他揖了揖手。
「陸二公子。」汪濤也笑著朝他打了聲招呼。
其實,若真論起來,陸湛還是汪濤的屬下,雖然他甚至踏足錦衣衛,可到底他身上還領著一個錦衣衛千戶的名頭!
可話雖是這麼說,對著這個倍受正宣帝喜愛的外孫,定國公府的二公子,汪濤還真把沒法把他當成自己的屬下對待。
「汪大人,聽說,您正準備與楊副指揮家結親?」陸湛彎著唇角淡笑著望著汪濤道。
汪濤輕輕一笑,他笑著道,「兩家夫人確實有這個意思,不過,還沒提上日程……不過,陸二公子怎麼會突然提起此事?」
「可不就是突然麼,誰知道楊家忽然出了這麼一檔子事!我聽到的時候可當真是驚訝的不行,不知道,汪大人可知曉其中的內情?」陸湛笑著道。
汪濤勾了勾唇角,一臉淡然的看著陸湛道,「讓陸二公子失望了,我也是才剛剛聽說。」
陸湛淺然一笑,他道,「汪大人,不是我多事,您家姑娘生得溫婉又嫻淑,這樣好的姑娘,您捨得將她往楊府送嗎?」
「陸二公子,此事尚還未有定論!」汪濤沉著聲音道。
「那您覺得李府尹是那種明知是石頭確硬往石頭上碰的人?」陸湛笑著又問汪濤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