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說,齊王一下便明白了過來,不過,只一瞬間,他卻又皺起了眉,「可這東西既然出自錦衣衛,那他們自己的人能不知道自己沾了這東西?」
「三哥,我不說了麼,這追魂香只有錦衣衛特訓的黑犬能聞得出,就算他們中有一個鼻子特別靈的,可驚恐逃命之下哪裡還顧得上這些,更別說……他們怎麼知道我們會有錦衣衛秘制的追魂香?」端王笑著又道。
聽完端王這番話,齊王懸著的心終於徹底放回了肚子裡。
「四弟,還是你行事縝密,我底下的那些人若是有你一半機警聰明,我也不會被徐首輔那老東西壓得喘不過氣來了!可他們還一個勁的叫我忍著忍著!我都快立地成佛了!」看著一心替自己籌謀著想的親弟弟,齊王忍不住朝他抱怨道。
聽完齊王這些話,端王忍不住一笑,他柔聲勸說他道,「三哥,你底下的人也是為你好!徐首輔老謀深算,又是深得父皇寵信,又有皇后和太子撐腰,咱們確實應該要避忌他一些,不宜與他們硬碰硬!」
「我當然知道,我就是……我就是憋屈!」齊王擰著眉頭繼續抱怨道。
端王又笑了笑,「成大事者不拘小節,三哥的好日子還在後頭,所以,實在不必爭這一時之氣。」
端王這番話便如同熨斗,霎時便將齊王的心熨燙的服服貼貼。
「哈哈哈!四弟,還是你會說話!你放心,三哥念著你這份情,以後,但凡三哥有一口肉吃便決對不會讓你喝湯!」齊王起身走到端王面前,大笑著拍著他的肩膀道。
端王也就勢起身,他笑著朝齊王揖了揖手,聲音溫和的對他道,「那弟弟在這就先謝過三哥了!」
「哈哈哈!咱們是一母同胞的親兄弟,可千萬別見外了才是!」齊王說著又抬手重重的拍了拍端王的肩膀,狹長的眼裡寫滿了興奮和……志得意滿。
就好像,此刻他已然坐上了那個位置。
看著這樣的齊王,端王也笑了笑,笑得溫柔又和煦,再加上他朗若清風的模樣,任誰看來,都是一個溫潤無害的佳公子模樣。
「對了。」正在一心暢想的齊王卻忽地想起了什麼,他神色凝肅的看著端王又問道,「四弟,你這追魂香是從哪裡弄來的?不是說,是錦衣衛的秘藥麼?」
聽了齊王的話,端王輕輕彎了彎唇角,他道,「既然錦衣衛的秘藥,那自然就出自錦衣衛了。」
「出身錦衣衛?四弟,你在錦衣衛里也有人嗎?」齊王眉心不自覺便皺了起來,看著端王的目光也不自覺便帶了幾分猜疑。
他費盡心思也不過在錦衣衛安插了幾個人,而這幾個人卻從來沒跟他提過錦衣衛里有這些東西!
他安插的人對追魂香一無所知,可四弟安插的人不僅知道追魂香,甚至還能從錦衣衛里將追魂香帶出來……
齊王心裡瞬間便有些警覺了起來。
他這個四弟該不會背著他謀劃些什麼吧?
看著齊王狐疑的神色,端王都不用細想也猜到了此刻他心裡在想些什麼,他朝端王微微一笑,而後溫言細語的對他道,「三哥,你猜到哪裡去了,這追魂香是我從汪大人手裡拿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