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湛輕笑了一起,他從榻上起身,而後,不顧謝嫵的反對便將她手裡的薰爐拿了過來。
這次,他終於觸碰到了那頭讓他心痒痒的青絲。
光滑柔順,比上等的綢緞還要滑膩,離得近了,還能聞到她發上獨有的香味,而這香味,他曾經聞過無數次……
只一瞬間,陸湛立時便有些心猿意馬起來。
看著陸湛眸底底隱隱跳動的火苗,與陸湛朝夕相處十幾年的謝嫵還有什麼不明白,她憤恨的將自己的頭髮撥到了一側,而後很是惱怒的瞪了陸湛一眼。
陸湛訕訕的笑了一下,他很是誠懇的看著謝嫵道,「我就是想替你把頭髮烘乾,以前,我不也經常給你烘頭髮?」
陸湛這話一出,謝嫵更惱怒了。
前世,陸湛確實時常拿著薰爐幫她烘頭髮,可是每次烘到一半,他就……
「陸湛,白天在豐樂樓我對你說的還不夠清楚嗎?」謝嫵惱恨的瞪著陸湛大聲道。
「你說的很清楚,可我也說過了,除了夫妻,我們之間不會有第二種關係!」陸湛迎著謝嫵惱恨的目光,不甘示弱的回她道。
「陸湛!」
「而且,我們的事已經在今上那裡過了明路!」陸湛繼續道。
「你剛剛說的過了明路是……」
「對,你猜的沒錯,我告訴今上,我喜歡你,所以,才會替你出頭出手算計楊驍!」陸湛淡定的接過謝嫵的話道。
只有這樣才能將阿嫵和武安侯府摘出去。
到時候,楊鶴豐再要胡亂攀咬,今上也只會覺得他狗急跳牆,喪心病狂!
當然,更重要的是,從今天開始,阿嫵身上便烙下了他的印記,她再想要和自己劃開界線已然是不能了!
「陸湛!」謝嫵雙目噴火的朝陸湛看了過去。
可她發現,她除了咬牙切齒的喊他的名字外竟拿他半點法子都沒有!
見謝嫵氣得久久都沒有說話,陸湛嘆了一口氣,他伸手將謝嫵撩到一邊的頭髮又撥了過來,而後拎起薰爐細心的替他烘起頭髮來,「阿嫵,你可以對我冷漠、對我失望,甚至你也可以不喜歡我,但你千萬千萬不要離開我……」
說到這裡,陸湛忽地伸手從後面將謝嫵整個人都攬在了懷裡。
阿嫵,你永遠也不知道,在你走後,我是如何渾渾噩噩的熬過了那些時光,你也永遠不知道,我等這一天等了有多久。
所以,無論你願不願意,我永遠也不會鬆開你的手!
你是我的!
你只能是我的!
被陸湛突然抱住,謝嫵身體僵硬了一下,她皺了皺眉,正要推開掰開陸湛的手,不想,卻被他抱得更緊了,甚至,他的臉也朝她貼了過來。
「阿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