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奴婢……」覓月啞然了。
蘅芷院每日不知道要發生多少瑣事,她不可能這些瑣碎的小事來煩謝嫵,否則,要她這個大丫鬟做什麼?
「覓月,我可有問過你從前的事?」謝嫵看著覓月又道。
覓月更說不出話了。
「你自己尚有些事不能與我說,又怎麼能要求我事事與你說?」謝嫵並沒有覓月的沉默而放她離開,她知道,倘若她今日不將覓月心裡的這根刺拔出來,那麼,遲早有一日,會有人利用這根刺來挑撥背刺她們的關係。
「姑娘,奴婢,奴婢也不是想姑娘事事都告訴我,奴婢只是想心裡有個底,將來萬一……奴婢也好有個應對不是。」覓月垂著頭極力為自己辯解道。
「若真有萬一,你什麼都不知道豈不於你更有利?」謝嫵挑眉反問道。
「姑娘,您說這麼多,究其根由其實還是不信任奴婢吧,否則,為何碎玉可以知道,羨月也可以知道,奴婢卻不能知道了?」覓月最終還是沒能忍住心底的委屈,她不顧一切的將一直壓在心裡的委屈和疑問全都問了出來。
看著覓月泛紅的眼眶,謝嫵的眸子終於冷了下去,「覓月,究竟是我不信任你,還是你因為念月的事一直覺得我這個姑娘不可信?你不是想知道我為什麼經常帶碎玉和羨月出門嗎?那我現在告訴你,因為她們從來不問我為什麼!」
謝嫵這話一出口,覓月終於變了臉色,她『噗通』一聲跪到地上,紅著眼眶哀切的喊了一聲,「姑娘……」
可此刻,謝嫵眼裡卻再沒有半點動容,她看著覓月,眼裡更是寫滿了失望,「覓月,我已經給過你許多機會了。」
覓月胸口一滯,傾刻間,她的眼淚便滾落了下來,「姑娘……」
「三次,這是我第三次與你聊這個問題,可這也是最後一次了!覓月,你的敏感和猜疑從來就沒有用在對的地方,你可以因為念月,因為楊氏母女,因為碎玉和羨月疑心我不信你,以後你還會因為別的疑心,所以,你還是休息一段時間吧。」謝嫵起身冷然的看著覓月道。
「姑,姑娘,您,您這是要趕奴婢走嗎?」覓月一下慌了。
「你哥哥不是在書院附近租賃了一間民房嗎?你去他那裡休息一下吧!」謝嫵面無表情的看著覓月道。
「姑娘,是奴婢想岔了,求您別趕奴婢走!」謝嫵冰冷的眼神終於讓覓月意識到了她剛剛說了多麼過份的話,眼看謝嫵要走,她慌忙撲過去抱住她的腿,「姑娘,奴婢錯了,奴婢知錯了……」
「你沒有錯,是我錯了……是我錯信了你。」謝嫵冷冰的看了覓月一眼,而後,她扳開覓月的手,頭也不回的便走出了屋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