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沒有。」謝時連忙搖頭道,待他觸到謝嫵那雙清冷似能看透一切的眼神時,他慌忙又垂了下來。
謝嫵眸子動了動,她看著謝時,唇角的笑意忽地深了幾分。
「大姐姐,我,我還有事,我,我先走了。」謝時被謝嫵的眼神看得有些慌亂,他覺得,若是再任謝嫵看下去,他遲早要露出馬腳,當下,也顧不得什麼禮數不禮數,扔下一句便轉身落荒而逃了。
看著謝時倉皇逃竄的背影,謝嫵忍不住勾了勾唇角,還未等她說什麼,一旁的碎玉卻一臉鄙夷的開口道。
「就他那膽子,他怎麼敢了!」
聽了碎玉這話,謝嫵眉心一動,她忽地挑眉朝碎玉看了過去。
察覺到謝嫵的眼神,碎玉嘴角一僵,她連忙伸手撓了撓頭,藉此避開了謝嫵的視線。
天啦!她剛剛到底為什麼要多嘴說這一句!姑娘她該不會是猜出什麼東西了吧!可她什麼也不知道啊!要是姑娘一會問起,她該怎麼說呢?
就在碎玉天人交戰時,謝嫵清冷的聲音忽地就響了起來。
「走吧!」
「走,走吧?」碎玉有些不敢相信的朝謝嫵看了過去。
姑娘她不問她嗎?
謝嫵卻只是清冷的暼了她一眼,而後便抬起逕自往前走了。
碎玉這才反應過來,「姑娘,您等等奴婢啊!」
或許是今日陛下賞了很多野味,各府的營地面前都燃起了篝火,大家聚在一起喝酒吃肉,出來散步的人反而少了。
謝嫵才走出營地,便與抱著酒罈走過來的陳襄撞了個正著。
「大侄女,恭喜啊!」一見謝嫵,陳襄便立刻朝她笑著道。
昨天他還在在想,他這個便宜侄女這般花容月色,將來不知道落入誰家,可哪想到,不過一日功夫,這朵花便被定國公府的陸二公子折了去!
聽了陳襄的話,謝嫵只是微微笑了一下,她看著陳襄懷裡的酒罈子,不禁輕聲對他道,「世叔這是要去找我爹喝酒麼?」
「是啊!上次你爹說你身邊那個嬤嬤手藝極好,恰好今日你們府上又有喜事臨門,所以,我便厚著臉皮上來蹭頓飯!」陳襄揚了揚里的酒壺笑著道。
謝嫵笑著點了點頭,「我爹看到世叔一定會很高興的。」
陳襄哈哈一笑,「還行吧!他不嫌棄我就行!」說完,他見謝嫵還站著,不由微微一愣,「大侄女,你這是要出去?」
「我就隨便走走,世叔可要我給您引路?」謝嫵含笑看著陳襄又道。
陳襄忙搖了搖頭,「不用不用!我自己去就行了!。」說完,陳襄轉身就要走,可剛走了兩步,他又停了下來,「大侄女,天色暗,你可別走太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