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徐首輔府上的呀!就徐勝松啊!陛下,你記得他吧!」蕭慕北大聲道。
正宣帝臉猛地一沉。
徐勝松!
這個名字他如何能不記得!徐首輔的孫子,皇后的親侄子,醉雲樓一擲千金,引得百官紛紛彈劾太子的不就是這個徐勝松麼!
可現在,蕭慕北竟然說這個『懷安』是他身邊的人!
這代表什麼!
這代表什麼!
難道,這一切真的是徐家的陰謀嗎?
如果徐家參與其中的話,那太子呢?太子是否對此也知情,並且,他也默認了!
想到這裡,正宣帝忽然覺得胸口像是被人狠狠的的揪扯了起來,他抬手按住胸口,忽然間便覺得有些喘不上氣來。
「陛下,您息怒,您息怒啊!」劉公公見勢不對,慌忙上前替正宣帝順氣道。
「蕭世子,就憑一顆痣,你怎麼能斷定他是徐首輔府上的人?還這般確定他是徐公子身邊的人!按說,若這事真是徐首輔策劃,他怎麼可能會讓徐公子身邊的小廝來,還這麼『恰巧』被世子您給認出來了?這其中,該不會有詐吧?」眼見正宣帝神情激動,已然像是信了陸湛和蕭慕北這話的意思,汪濤終於按捺不住,連忙站出來道。
雖然汪濤這話說的急切,可確實也在情在理。
饒是正宣帝心裡已信了七八層,可到底,他心裡仍舊還存了幾分僥倖。
畢竟,徐首輔身後的站的可是他的兒子!他嫡親嫡親的兒子!他一手捧上儲君之位的兒子啊!
「汪大人,你這麼急切幹什麼?我又沒說那人是你府上的人!」見汪濤突然出來插嘴,蕭慕北有些不悅的白了他一眼道。
汪濤瞥了一眼正宣帝,見他臉色已然緩和了不少,當下心裡也稍稍鬆了一口氣,他道,「蕭世子,本座只是在說出自己的合理的猜測而以,你這麼生氣是為了什麼?哦……本座想起來了,鎮南王府和徐府年前才因為軍餉的事結仇,該不會……」
汪濤冷哼了兩聲,後邊的話他沒有再說下去,可是,任誰都聽出了他這話里的意思。
「切!汪大人,你以為誰都跟你似的啊!我就是怕誤會,所以,剛剛才刻意讓陸湛求陛下將史七喊過來!畢竟,那日是我倆一起看到的那小廝!」蕭慕北白了一眼汪濤,而後嗤笑著對他道。
像是故意應和蕭慕北這話似的,他話音才剛落,一個小太監便躬著身子飛快的走了進來,「陛下,吏部尚書府史七公子到了。」
「傳!快傳!」見史七來了,正宣帝忙激動的道。
「是。」小太監忙應了一聲,而後便快步退了出去。
不多會,史七便頂著青一塊紅一塊的臉走了進來,他先朝正宣帝端端正正的行了個禮,而後,才黑著眼偷偷瞪了蕭慕北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