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們便將主意打到我頭上來了?」誠王指著自己的鼻尖苦笑道。
陸湛笑著點了點頭。
看著陸湛臉上的笑意,誠王的臉一下便垮了下來,他朝陸湛苦笑了一下,而後才有些不好意思的對他開口道,「阿湛,我倒也不是不願意去,只是……你知道的,我對這些事一竅不通,我就算去了那,我也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麼。」說到這裡,誠王抿了抿乾澀的唇角,見陸湛仍微笑的看著自己,他不由深吸了一口氣,而後才再次鼓起勇氣道,「如果非要我去的話,至少,至少得給我找個穩妥的人吧!」
他們想讓他去無非是看中他的身份,如果是這樣的話,那給他尋一個能幫他拿主意的人的話,他也不是不能走這一趟。
他被百姓錦衣玉食養了這多年,如今,要讓他為百姓出一分力也是他應該應份的事。
看著誠王一臉的赤誠,陸湛忍不住勾唇一笑,他道,「五舅舅,你放心吧,荊州,不用你去……」
「不用我去?」誠王擰著眉越發困惑了。
不讓他去,那他來找他做什麼?
「五舅舅,我想您陪我去史尚書的帳篷走一趟。」陸湛微笑的看著誠王道。
「我陪你去找史尚書?」誠王眉心擰得更緊了。
「是。」陸湛堅定的看著誠王道。
「這是為什麼啊?」誠王不解的看著陸湛道。
陸湛輕輕一笑,他垂眸抿了一口茶後,才抬眸重新看著誠王不爭不緩的道,「因為我打算去荊州。」
「阿湛,你,你沒跟我開玩笑吧!」誠王驚得一下站了起來。
「怎麼,五舅舅是覺得我不夠格?」陸湛歪著頭含笑朝誠王挑眉道。
「當然不是!」誠王連忙搖了搖,說完,他一臉凝肅的看著陸湛道,「阿湛,我就是覺得你沒必要冒這個險!」
「五舅舅,你知道我為什麼來跟你說這些嗎?」陸湛看著誠王忽地又道。
誠王擰著眉再度搖了搖頭。
「此去荊州一路兇險,我不想你冒險是其一,可更重要的是,我必須快速強大起來,因為只有這樣,我才能護住我想護住的人!」陸湛說這話的時候神情極其鄭重,就仿若剛剛那個談笑自若的少年是誠王的幻覺。
看著這樣的陸湛,誠王唇角動了動,可最終,他卻一個字也沒說出來。
等賢妃和齊王匆忙趕到誠王院裡的時候,院裡已然人去樓空,就只有那個叫紅玉的侍女正收拾著桌上的茶具,見他們進來,她慌忙朝兩人行禮道,「奴婢見過賢妃娘娘,見過齊王殿下。」
「行了行了,別行禮了,本王問你,你們王爺了?他去哪了?」沒看到誠王,齊王連忙逮著那侍女問道。
「回殿下的話,我們王爺去找吏部尚書史大人了。」紅玉連忙福身答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