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定國公世子已經在回京的路上了!
這萬一要出一點什麼差子,有太子這個手諭在,將來,他也能將自己這撇清不是。
像徐首輔這樣浸淫官場幾十年的人,怎麼會看不清伍永德打的是什麼主意,他冷哼一聲,也沒戳破他,只冷冷的道,「如若沒有太子手諭,伍大人便不辦這事了麼?」
見徐首輔冷了臉,伍永德連忙扯出一抹笑,他忙對徐首輔道,「當然不是,下官就是覺得,有太子的手諭下官行事會更方便一些!」
「伍大人,您別忘了,派去獵宮的那些死士中還有您的人了……」徐首輔勾著唇角又補了一句道。
這話一出,伍永德臉色驟地一下變得難看起來。
他要是知道徐首輔找他借人是為了幹這事,當時,他打死也是不肯借的!
「伍大人,事到如今,你和老夫已在同一條船上坐著,哪怕了為了咱們自己,咱們也應該通力合作努力讓這條船行駛的更遠才是啊!你說呢?」徐首輔微笑的看著伍永德道。
看著徐首輔唇角的笑意,伍永德只覺得胸口一陣發苦。
什麼他和他同在一條船上坐著,他分明是被徐首輔綁上這條船的!
可事到如今,再說這些也沒什麼用了!
徐首輔有句話還是說對了的,既然他已經上了這條船,那自然應該想盡辦法讓這條船行駛的更遠更久才是!不過……
「大人,你說的對,既然下官已經上了這條船,咱們自然應該通力合作,不過,有個問題,下官還是想問一問您,不知道,您能回答下官嗎?」伍永德微笑的看著徐首輔道。
「伍大人請說。」
「徐大人,咱們這條船還能行駛嗎?」伍永德半咪著眼睛盯著徐首輔道。
聽了伍永德這話,徐首輔眉毛輕輕一挑,他道,「伍大人只管將心放到肚子裡去,有老夫在,這條船他翻不了!」
可即便徐首輔如是說,伍永德卻依舊只是抿唇微笑著,他挑了挑眉,審視的目光依舊沒有從徐首輔身上移開。
徐首輔當然也知道僅憑自己這一句話無法讓伍永德安心為他做事,所以,他挑了挑眉,又道,「陛下身邊有一個?公公,伍大人有印象嗎?」
「自然有!徐大人不會想說,這個祿公公是您的人吧?」
徐首輔眉尖一揚,他看著伍永德,唇角的笑意忽地又綻出了一抹笑意。
雖然徐首輔沒有再說話,可是,伍永德心裡卻是信了的。
像徐首輔這樣老謀深算的人,他要在正宣帝身邊安插一個太監真是太容易了!只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