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屬下領命!」赤霄垂首鄭重的朝陸湛行了個禮,而後,他便躬身退了出去。
待赤霄退出去後,陸湛才抬手執起茶壺倒了兩杯茶。
他抬手將一杯盞放到對面的桌上,而後,才端起自己面前的茶盞低眸抿了口茶。
就在陸湛喝茶間,一道爽朗的聲音忽地響了起來,「沒想到陸二公子小小年紀竟這般沉得住氣!」來人一邊說著一邊便坐到了陸湛對面,他端起陸湛剛剛斟好的茶仰頭便一口灌了進去。
陸湛笑了笑,他重新執起茶壺抬手又替那人斟了一杯茶。
那人也不矯情,仰頭又將杯中的茶水盡數灌進了肚中。
一連三杯後,那人終於制止了陸湛倒茶的動作,「行了,今個兒這茶我已經喝夠了!」
「這次出來匆忙,待荊州城疫、情散去後,晚輩一定好好替華老泡一壺好茶!」陸湛微笑的看著華神醫道。
聽了陸湛這話,華神醫眉尖微微一挑,隨後,他便毫不遮掩的便將陸湛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翻。
平心而論,面前的少年確實長了一張極其出眾的臉,即便數日的不眠不休讓他眼角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烏青,可這卻半點也不影晌他的丰神朗俊,尤其他唇角漾起的那抹淺笑,雲淡風輕,又從容自若,若是不知道的人絕對想像不到他現在面臨的是怎麼樣的險境!
「你真的不考慮一下麼?」華神醫勾著唇角含笑望著陸湛道。
「恕晚輩愚鈍,華老,您指的是……」
「剛剛你那屬下的話我都聽到的!」說到這裡,華神醫勾著唇角又笑了一下,他眨了眨眼睛,而後才接著道,「他說的其實很有幾分道理!」
「那華老呢?」
「我?這關我什麼事啊!」華神醫皺了皺眉佯作不解的看著陸湛道。
「這當然關華老的事啊!如果華老說,這荊州城的百姓不救了,那晚輩自然二話不說,立刻便帶人撤出荊州城!」說到這裡,陸湛輕笑了一聲,隨後,他才繼續道,「畢竟,如若連您也覺得荊州城的百姓救不活了,那晚輩這個對醫術一竅不通的人自然也就只能繳械投降了!您說對吧?」
「好你個小子,你這是想把責任往老夫身上推啊!」華神醫氣鼓鼓的瞪著陸湛佯作惱怒的道。
陸湛哈哈一笑,他道,「那華老,荊州城的百姓您救?還是不救啊?
「救!當然救!老夫一世英名,總不能到了最後卻替你背這麼大的鍋!這種傻事老夫可不干!」華神醫沒好氣的橫了陸湛一眼道。
聽了華神醫這話,陸湛又是一笑,他道,「既然華老那麼說了,那晚輩就先替荊州城的百姓謝謝您了。」
「行了行了,這些話就別說了!就跟剛才你那屬下說的一樣,現在要大夫沒大夫,要藥沒藥,老夫就算空有一身醫術,面對如此窘境也是束手無策!你要是真想救人,還是快想法子找藥找人吧!不然,老夫就算將這把老骨頭折在這裡也是無濟無事!」說到此處,華神醫神情也漸漸凝肅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