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三夫人,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我是一個外人,所以,這事我著實有些不好插手。」鎮南王王妃有些愛莫能助的看著孫三夫人道。
「王妃,妾知道妾這個請求是有些強人所難,可王妃……但凡妾有別的辦法,妾今日都不會來求王妃您!我家老太爺雖然是兵部尚書,可他素來不看中我們三房,且如今的孫家……所以,他根本不會為我家嫣然出頭!王妃,妾也是沒有法子!」
「孫三夫人……」
「王妃,您和妾一樣都是一位母親,您能為蕭郡主的事苦心籌謀,不惜自降身家來與妾結交,妾雖然身份不及王妃,可做為母親的這份心卻是和王妃您一樣的!所以,妾懇求王妃能幫妾這一次!只要王妃肯幫妾,他日王妃要妾做什麼,妾必然無所不應!」孫三夫人說著又跪了下去。
「唉!」看著孫三夫人這般模樣,鎮南王王妃忍不住又嘆了一口氣,她道,「孫三夫人,你有沒有想過,或許,那位王副指揮使讓你們夫妻息事寧人是為了你們好呢?僅憑你說的這一點線索,根本就證明不了什麼的。」
「王妃,您,您這是不相信妾說的話嗎?」孫三夫人不敢置信的仰頭望著鎮南王王妃道。
「不!恰恰相反,我相信你說的這些話全部是真的!因為,在你來之前,謝姑娘也同我說了一些事情。」鎮南王王妃一邊示意丫鬟再將孫三夫人扶起來,一邊再度看著孫三夫人開口道。
謝嫵?
孫三夫人不敢置信的側過臉朝謝嫵看了過去。
謝嫵垂眸淡笑著朝孫三夫人福了福身,她道,「孫三夫人,事情是這樣,那日在孫府的賞花宴上我遇見了宋姑娘,宋姑娘約我一同去定國公府探望我宜姐兒,沒想到,那日恰好王妃上門為孫九姑娘說和,宜姐兒覺得王妃來的突然便問了我幾句,後來,更是拉著我們倆去花廳偷聽王妃和我姑母講話……當時我也沒覺得什麼,直到我忽地想起秋狩時史夫人提醒我的話,當時我沒在意,可現在卻忽地有些明白了。」
「你明白什麼呢?史夫人又跟你說什麼呢?」眼看這個纏繞她多日的答案就要破土而出,孫三夫人急了。
看著孫三夫有些些爭切的眼神,謝嫵抿著唇角忽地不說話了,她不僅不僅說,甚至臉上還浮起了一絲難堪。
「謝大姑娘,你知道你什麼你快說啊!」見她沒說過,孫三夫人越發焦急了。
「孫三夫人,還是我來告訴你吧!上次秋狩時,史家七公子心思不正想打阿嫵的主意,後來被我家慕北知道後便將他狠狠揍了一頓,最後還鬧到了御前,陛下為此還下旨申飭了史尚書一頓,說他教子不善!」鎮南王王妃面色冷峻的接過孫三夫人的話道。
孫三夫人眉心一擰。
這跟宋家有什麼關係啊?
像是看出了孫三夫人心中的疑惑,謝嫵終於看著孫三夫人開口了,「事後史夫人曾找到我,她說,史七子之所以一時糊塗是受了宋姑娘的挑撥。」
「那,那又如何?」孫三夫人仍舊有些不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