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清,別鬧脾氣了,快把藥喝了吧!」謝嫵笑著對蕭慕清道。
「我不喝!」蕭慕清咬著牙繼續拒絕道。
「也不知道你怎麼說跟表哥他置上氣呢?他也沒惹你啊!況且,聽說要在水上走好幾日了,而今天才剛剛開始,你難道真要這樣一直吐到荊州?」謝嫵含笑看著蕭慕清又道。
這話一出,蕭慕清終於不再說話了。
是啊,今個兒才第一日,她難道真要這樣,抱著這個臭痰盂直到荊州……
這個念頭才在腦中一閃,下一秒,她轉過臉又了抱著那個痰盂嘔吐了起來,等好不容易嘔完了,她那點子骨氣也早就消散得連點渣子也不剩了,她用力的朝謝嫵招了招手道,「給我給我,把那湯藥給我……」
俗話說的好,能屈能伸才是好漢!
臉面、骨氣這種東西也不是用在這的時候!
喝了這碗湯藥,她還是那個英姿颯爽的鎮南王郡主!
見蕭慕清終於鬆了口,謝嫵忍不住一笑,她笑著將藥碗遞到蕭慕清手裡,看著她『咕嘟咕嘟』將那碗湯藥一碗而盡,她這才長鬆了一口氣。
接了空了的藥碗放到桌上,她這才重新替蕭慕清撫著背道,「阿清,現在可感覺好一些呢?」
「好什麼好!不來那個樣子麼,也不知道陸深弄的這藥有沒有用……」蕭慕清白著一張臉無力的吐槽道。
話雖然是這麼說的,可這碗暖乎乎的湯藥一下肚,空癟癟的胃確實是舒服了一些。
「阿清,我表哥可是哪得罪了你?你為何這般抗拒他啊?」見蕭慕清臉色緩和了一些,謝嫵這才笑著對她道。
「誰抗拒他啊,我就單純的不喜歡他,不行麼?誰讓他……」
「他怎麼呢?」
「誰讓他不經過我同意把你拐出來的,而且昨日他憑什麼質問我?他是誰啊他!我怎麼跑出來的,有沒有告訴我娘關他什麼事啊!他也不住海邊啊他!」吃過湯藥的蕭郡主顯然已恢復了一些生氣,她咬牙切齒的道。
「住……海邊?」謝嫵擰眉不解的看向蕭慕清。
蕭慕清冷冷一笑,「管得寬唄!」
被蕭郡主吐槽管得寬的陸深此刻站門口準備敲門,聽到裡面的話,他敲門的動作不自覺便停了下來。
「阿清,你怎麼這麼說啊?」謝嫵也被蕭慕清這話逗笑了。
「本來就是!我又沒冤枉他!我問你,你去荊州,陸湛可曾知道?」蕭慕清問道。
謝嫵搖了搖頭。
「我就知道!阿嫵,我知道你說,人心複雜,這陸深雖說是陸湛的堂哥,可也難保他心裡沒打別的主意!你當時怎麼就跟他出來了,你就不怕他,他心懷不軌麼!」蕭慕清咬著牙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