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真想反悔,他也不會允許自己給他這個反悔的機會!
「陸湛,你真的一點也不擔心嗎?」謝嫵擱下手中的茶杯,她抬眸,面色有些凝肅的望著陸湛道。
不管是將王子昂、李平、張思成三人齊齊斬首,還是將查抄出來的銀子分送出去,這都是在拔正宣帝的逆鱗。
更別說正宣帝本來就是一個多疑的人。
雖然阿清說,這事最終的結果很有可能是陸湛功過相抵,可她和陸湛心裡都很清楚,所謂的功過相抵也只是表面上罷了。
刺已經扎進去了,正宣帝是不可能不疼不憤怒的。
如此情況之下,陸湛再去請婚……
「擔心啊!當然擔心,不過,比起我做的這些,我那位三舅舅顯然才是更讓人操心一些!」陸湛笑著道。
「齊王?」
陸湛勾唇一笑,隨後,他便從懷中掏出一封信放到了謝嫵面前,「這是王子昂寫給我那位三舅舅的密信。」
看著面前這封信,謝嫵眉心動了動。
這封密信的內容,陸湛與她說過,所以,她很清楚裡面寫了些什麼,只是……
僅憑這些內容只怕影響不了齊王什麼。
王子昂想賄、賂齊王不假,可齊王又沒答應。
「你在這信中動了手腳?」謝嫵擰了擰眉,半是猜測半是試探的問陸湛道。
謝嫵這話一出口,陸湛唇角立刻便揚起了一抹漂亮的弧度,他道,「阿嫵,你我不愧是心有靈犀,心心相印啊!沒錯,我確實在這信中稍稍動了些手腳。」
「那你打算怎麼做?」謝嫵直接忽視了陸湛前邊的話,她一臉淡定的看著陸湛問他道。
「我打算將這封信交給左都御史!」陸湛也直接說出了自己的打算。
「左都御史?」謝嫵擰了擰眉。
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左都御史好像是……端王的岳丈?
「聽說,近來我那位三舅舅在朝中蹦躂的很歡,甚至有好幾次當著文武百官的命將我那位四舅舅奚落諷刺了一通。」陸湛笑著道。
謝嫵瞟了陸湛一眼,隨後才勾著唇角道,「陸二公子不在京城,可沒想到,對京城的消息倒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甚至比在京城的人知道的還要多一些。
她當初怎麼就覺得陸湛是想扶端王上位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