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正宣帝只覺得胸口一陣氣血翻湧!
要不是念在他在荊州平疫有功,又是自己的親外孫份上,他真想當場抽刀把他砍了!偏他還一口一個微臣知罪,請陛下治罪!
他怎麼治他的罪!
他怎麼治他的罪!
「微臣但凡陛下處治。」陸湛面無表情的道。
「你!你是不是篤定朕不敢拿你怎麼樣!」正宣帝被陸湛這態度氣到了,他『騰』的一下扶著桌子又站了起來。
「陛下,您有話好好說,好好說,太醫不是說過了嗎?你大病初癒,不能生氣的!」見正宣帝氣得臉都輕了,劉公公連忙上前一無撫著他的背,一邊柔聲勸說他道。
「你以為是朕想生氣麼,是他,是他……咳咳……咳咳……」
「陛下,陛下,您,您快喝口茶。」眼見正宣帝氣得要暈厥了過去,劉公公忙快速倒了一杯茶給他遞了過來,末了,他忙又轉向還跪在地上的陸湛道,「二公子,您就少說兩句吧!自您去荊州後,陛下不知道有多擔心你,有好幾次夜裡醒來都在說,不知道您在荊州怎麼樣呢?」
也不知道是不是劉公公這話觸動了陸湛,他抬眸有些歉疚的看了正宣帝一眼,隨後便默不作聲的將頭低了下去。
看著陸湛這番模樣,正宣帝心裡氣歸氣,可他也知道,事到如今,所有的事都已成定局,他就算再怎麼懲罰陸湛也是無用!
到底是自己的親外孫!
他還能把他殺了不成?
這小子也就仗著他不能把他怎麼樣才會這般的肆意妄為!
「行了,你跟你說這麼多做什麼!他又不領情!」發泄完怒火後的正宣帝終於冷靜了下來,他冷冷的盯著陸湛陰陽怪氣的道。
聽了正宣帝這話,陸湛頭垂得更低了。
見陸湛不說話,正宣帝將身體往前傾了傾,他咪著眼睛又問他道,「那麼多銀子,你全都發完了,一點沒剩?」
陸湛搖了搖頭。
「你這個敗家子!」正宣帝閉著眼睛用力的又吸了一口氣,因為只有這樣,他才能將胸口那股串出來的怒火再次壓下去,「行了行了,你滾!趕緊給朕滾!看到你,朕的胸口就痛!荊州之事到此為止,朕不罰你,你也別想找朕要什麼獎賞了!最近都不要再在朕面前晃蕩了,免得哪天朕看到你控制不住一刀砍了你!」
「是。」陸湛垂首應了一聲,隨後緩緩的站起身來,只是,他還沒來得及告退,一個小太監便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
「陛下,定國公世子說有要事求見。」
「定國公世子?陸晏?」正宣帝眼睛一瞪,他目光『咻』的一下掃陸湛掃了過去。
他都不用想,陸晏這廝定然是聽到風聲特意跑進宮替他這個侄子求情的!
呵!
他對他這個侄子倒是上心!
只是……
他有啥好求情的,阿湛是他侄子不錯,可他也是他的外孫啊!難不成,他還怕他把自己的親外孫殺了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