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剛剛那傳信的宮人說,說端王殿下出去的時候手心滴的血淌了一地,娘娘,您看,您要不要出面安撫一下端王陛下啊?」賢妃身邊的大宮女莫心此刻也是一臉的焦急,她小心翼翼地詢問地問賢妃道。
這話一出,賢妃眉心瞬間便擰了起來。
若齊王猜測是真的話,那她連掐死他的心都有了,讓她出面安撫他……
莫心是吃錯藥了麼!
「娘娘,端王和王妃的關係您一直是知道的,譚御史那個人可不是誰都能唬住的,此事到底如何尚未可知,咱們多走一步總是沒錯的!這萬一要是查清與端王無關,那有您在中間做轉圜,兩位王爺也不至於因為此事生隙啊!端王殿下也是您的骨肉,不是嗎?」莫心一邊打量著賢妃的眼色,一邊小心翼翼的道。
果然,她這話一出,賢妃的眼神瞬間便軟和了下來,「你說的沒錯!既然如此,那你就替我去端王府走一趟吧,剛好前兩日陛下不送了我一支血參,你替我把它帶給端王吧!你告訴他,說今日之事是齊王的錯,就說我會已經替他教訓過齊王了!讓他千萬不要往心裡去。」
「是,奴婢記住娘娘的話了。」莫心忙俯首應了下來。
說完這些,賢妃微微鬆了一口氣,見莫心還站著沒動,她不由眉心一皺,「怎麼?你還有話要說?」
「娘娘,那齊王殿下那……」
「齊王,齊王怎麼了呢?」賢妃皺眉不解地望向她。
看著賢妃的眼神,莫心瞬間打起了退堂鼓,可賢妃既然已經問了出來,她又不得不硬著頭皮回答,「娘娘,請恕奴婢斗膽,奴婢想著,若您能下道旨去齊王府呵斥齊王一番,或許端王殿下的心裡會好受一些。」
「大膽!這些話是你能說的嗎?」賢妃一拍桌子猛地一下站了起來。
「娘娘恕罪,是奴婢僭越了,奴婢只是想著,您既然已經決定安撫端王,那不如做得再像樣一些!」莫心慌忙伏道跪了下來。
看著莫心匍匐在地上的背影,賢妃勾著唇角忽地輕笑了一聲,她道,「既然如此,那便也派個人往齊王府走一趟吧!」
反正只是做個樣子,訓不訓斥的,除非是齊王和她,誰知道了!
聽了賢妃這話,伏在地上的莫心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而此時,端王正將自己關在房間裡。
早晨齊王在紫宸殿說的話如同一柄利刃,他毫不猶豫地就將端王小心藏匿多年的隱疾和傷疤徹底攤在了眾人面前。
你是一個瘸子!
你是一個瘸子!
這話如同夢魘一般不停地直往他耳中鑽,端王雙目殷紅,雙手死死地攥成拳頭,殷紅的血液順著他掌心淌了一地。
「啊!」終於,他抑制不住地發出了一聲尖叫,隨後,他猛地將屋裡的桌子整個掀了起來。
桌椅倒地以及茶盞碎裂的聲音終於驚動了守在外邊的隨從,只是,尚未等他們說話,屋裡又傳來噼里啪啦的聲音。
「快,快去請王妃和管家過來。」屋裡的聲音成功制止了隨從想要推門進去的想法,他忙吩咐旁邊的人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