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叫覓月她們來。」謝嫵擰眉忙又道。
可不想,陸湛聽了她這話卻是噗『呲』一笑,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尖,目光灼灼地望著謝嫵道,「夫人,您當真要讓覓月進來?」說罷,他目光便落在他昨夜留在謝嫵脖頸上那幾處吻痕上。
謝嫵抬手往脖頸一遮,最後惱恨地將手中的澡帕子狠狠的朝陸湛臉上砸了過去。
陸湛笑著將澡帕子從臉上拿了過來,他伸手再度將謝嫵拉進懷裡,而後便將臉埋進她的脖間道,「我保證不鬧你,真的。」
話音剛落,他的大掌便立刻覆上了謝嫵的雪峰。
「陸湛!」謝嫵再次咬牙用力地喚了陸湛一聲。
待兩人從淨房出來的時候,覓月和碎玉已在外邊等了不少時辰,見謝嫵出來,兩個忙上前幫她更衣梳洗。
陸湛淡笑著看著這一切,他輕笑著地從衣櫃裡找出自己的衣服穿上。
謝嫵從銅鏡中看著他的動作,眉心不自覺便動了動。
她記得陸湛身邊有兩個十分伶俐的丫鬟,她當初剛被陸湛領進府的時候還吃過那兩個丫鬟不少暗虧,後來,還是有次她故意設計讓她們在她和陸湛親熱的時候闖進來。
她至今還記得陸湛當時黑沉的臉色,當下二話不說便將二人全攆了出去,也就是從那時起,他重新往院裡添了兩個丫鬟,其中一個就是碎玉。
只是,現在這兩個丫鬟應該還在定國公府啊?
她怎麼沒瞧見?
就在謝嫵思忖間,陸湛不知何時來到了她的身後,看著銅鏡中赫然出現的臉,謝嫵忍不住微微吃了一驚,「你,你什麼時候來的?」
聽了謝嫵這話,陸湛忍不住彎唇一笑,他道,「我來了有一會了,不過……夫人,你在想什麼,怎麼我來了你都不知道?」
「我……」
「好了,不說這些了,時辰快來不及了,你快讓覓月幫我把頭髮梳起來吧!」陸湛笑著道,說完,他便將謝嫵拉起來,隨後自己坐下,而後又趁謝嫵發心間將他拉到了自己腿上。
「你,你屋裡的丫鬟呢?」看著披散著頭髮的陸湛,謝嫵最終還是沒忍住問他道。
「沒有丫鬟。」陸湛淡笑地道。
謝嫵眉心一擰,有些狐疑地朝陸湛看了過去。
「斯來院全是小廝,你不信的話問碎玉。」陸湛環著謝嫵笑著道。
謝嫵側眸朝碎玉看了過去。
接到謝嫵瞥來的目光,碎玉連連點頭,她道,「真的真的,公子說的都是真的!斯來院別說丫鬟了,就連蚊子都沒有一隻是母的!」
她當初還不明白為啥公子要將院裡的丫鬟全都遣了出去,直到後來公子將她安插到了姑娘身邊。
謝嫵瞥了陸湛一眼,最終於還是朝覓月點了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