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還是外甥女婿想的周到,那就這麼定了!」陳夫人快速截斷陳正明的話笑著對陸湛道。
陳氏遞的那封信最先到的是陳夫人的手,她看完信後便直接將信藏了起來,甚至連陳正明也沒告訴,因為她根本不想進京的。
上次在京城受的屈辱已經夠她記恨謝嫵一輩子,況且,她成親了便想著寫信叫他們來,為的什麼還不一定呢?
萬一是惦記他們給她的那筆嫁妝呢?
可婚期越臨近,她就越覺得不安,尤其是陳正明老是派人去看有沒有京城遞來的信件,他是想去京城的。
如今陳嘉木已經可以獨撐大局,他很想借這個時候去看一眼自己多年未見的妹妹。
最後,陳夫人猶豫再三後便拿著信回了娘家同自己的母親商議,不想,她母親一看到信後便立刻大罵她糊塗,說她怎麼能因為那麼一點小事便能斷了武安侯府這門姻親呢?這些年不只陳家,就連她們也借著侯府的名頭沾了不少關,更別說謝嫵嫁的還是大魏首屈一指的定國公府,聽說那陸二公子還是當今陛下的親外孫!這樣的姻親旁人想破腦袋都想不到,她這名正言順的竟然還不想要!況且,沒見那信後還寫著讓將言姐兒帶上麼!這是什麼意思,這不就是想幫著言姐兒在京城尋一個婚事麼!
這話一出,陳夫人立刻便驚醒過來,當下便忙將自己昧下信件的事同陳正明說了,陳正明將她大罵了一通,而後便連夜讓人準備上京的東西,原本以為還來得及,可哪想又趕上了暴雨,這一耽擱下來,就剛好錯過了謝嫵的婚禮。
就在謝嫵來之前,陳夫人心裡還忐忑的不行,生怕謝嫵因此怪罪,可沒想到,謝嫵什麼也沒說就將這話茬揭了過去。
陸湛當然不會管陳夫人心裡的這些彎彎繞繞,陳家當初在荊州到底助他良多,而且,陳夫人再精明也只是想替自己女兒謀一個前程,這對他來說本就不算什麼,況且,他覺得阿嫵對她這個表姐好似也並不反悔,既然如此,拉他們一把也不算什麼。
「姐夫,我們去後園射箭吧!夫子說你在書院的時候,騎射都是第一名!」見他們說完,謝旭笑著上前對陸湛道。
看著謝旭期盼的目光,陸湛彎唇一笑,他道,「旭哥兒,那你可聽錯了,你姐夫我不止是騎射第一名哦!」
「真的嗎?」
「自然是真的!走,我陪你射箭去!」陸湛笑著道。
「好!」
「二哥!」眼見謝旭要走,一旁的謝昕連忙喚了他一聲。
謝旭眸心一動,於是,他朝陸湛哈哈一笑,道,「姐夫,能把昕哥兒也帶上麼?」
「自然。」陸湛笑著答道。
一聽陸湛這話,謝旭二話不說,連忙便將謝昕給拉了過來,「昕哥兒,走!咱們一起去後園!」
「岳父,要不,我們也切磋一下?」陸湛含笑望著謝崢道。
謝崢一怔,他有些猶疑的朝陳正明看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