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呀!怎麼不怕!可比起這些,我更怕夫人為相思所苦,所以,為夫特意溜出宮來解夫人相思。」陸湛說著,乾脆起身擠坐到了謝嫵身後,下一秒,他伸手環住謝嫵,隨後便臉埋到謝嫵的脖頸處,好一會,他才啞著聲音道,「阿嫵,我真想你。」
溫熱的氣鼻噴灑在脖間,謝嫵忍不住微微縮了縮脖子,陸湛滾燙的唇便覆上了她的耳朵。
「陸,陸湛……」
「是夫君。」陸湛低啞著嗓音耐心的糾正謝嫵道。
謝嫵唇角動了動,可『夫君』這兩個字卻是無論如何也喊不出口的。
「阿嫵,你不想我麼?你就一點也不想我麼?」見謝嫵不哼聲,陸湛忍不住又湊到她脖間低啞著嗓音委屈的道。
「不想。」
「真的不想?」陸湛越發委屈了。
謝嫵眸子閃了閃,她深吸了一口氣,隨後才轉過臉蹙眉望著陸湛道,「宮裡現在情形怎麼樣?聽說陛下近來越發倚重端王呢?」
「阿嫵,你,你真是……」看著謝嫵認真的眼神,陸湛忽地有些說不下去了。
在宮裡的這些日子,他心心念念全是她,就連夢裡夢的也是她,可他好不容易回來一趟,她急欲知道的卻是這些……
「你就不覺得奇怪麼?按理說,陛下不該如此寵信端王才是。」見陸湛不說話,謝嫵忙又補了一句道。
她早便覺得奇怪了。
就算正宣帝想要給太子一個教訓,也不該將此事做得如此明顯,否則,朝中眾人免不了猜測他的用意,這樣一來,太子的地位就岌岌可危,一旦儲君的位置有所動搖,那麼朝中必定會再次掀起波瀾。
可從上次正宣帝按下皇太孫中毒一事可知,正宣帝心裡並不想廢太子,所以,他如今的形為顯然跟當初的決定是相悖的。
只是,這事關朝局,她不好開口去問陸晏或者是陸深,如今陸湛回來,那她自然要問他了。
「你知道玄冰草麼?」陸湛忽地開口問謝嫵道。
謝嫵眉心動了動。
她當然知道玄冰草。前世她流產快要死掉的時候,陸湛便是讓人熬了一株玄冰草給她服用護住了她的心脈,只可惜……
玄冰草效藥再奇特也救不了一個一心求死的人。
不過,她也知道這次正宣帝之所以能醒來,便是因為端王獻上了玄冰草的緣故,莫非,這玄冰草除了護住心脈,還有其他的藥效?
「南疆人擅養蠱蟲,而玄冰草這種草藥除了可以護住心脈,還可以養一種名為『噬心蠱』的蠱蟲。」陸湛平靜的看著謝嫵說道。
噬心蠱!
「你是說端王給陛下下蠱呢?」反應過來的謝嫵驚愕的看著陸湛道。
「是。所以,只要他一日看到不端王,他身體裡的蠱蟲聞不到玄冰草的味道,便會從昏睡中醒來瘋狂啃噬著他的心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