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夏大人這話說的,那日你跟我說後,我回去後立馬就問覓月了。」
「你問呢?那,那你怎麼沒跟我說啊?那,那覓月她,她答應了沒?」夏鈺搓了搓掌心,他又激動又忐忑的追問陸湛道。
陸湛搖了搖頭。
幾乎是剎那間,夏鈺的臉立時便垮了下來,「她,她沒答應啊……」
「那倒不是!」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什麼叫那倒不是?」夏鈺有些急眼了。
「我話還沒問完,我家夫人就回來了,她一回來,我還哪敢問啊!」陸湛兩手一攤,表示自己也很是無奈。
「陸二公子,你這是在逗我玩麼?」夏鈺半眯著眼睛,有些惱怒的盯著陸湛道。
「冤枉啊!我哪裡逗你玩了,我有這麼閒麼!」陸湛一臉委屈的望著夏鈺道。
夏鈺緊抿著唇角,盯著陸湛的眼睛又沉了沉。
他雖然沒有說話,但他的眼神無一不在告訴陸湛,他有!
「你這麼盯著我做什麼?夏大人,夏兄,為了幫探覓月的心意,我被我家夫人誤會我要納覓月為妾,我家夫人差點就要讓我出去跪搓衣板了,可就算這樣,我也沒忘記幫你在我家夫人面前說好話!可你看看你,你還拿眼睛斜我!」陸湛一臉憤憤的道。
「你,你這話當真?」
「那還有假!」
「那,那弟妹怎麼說?」一瞬間,夏鈺仿佛又活了過來。
「那還能怎麼說?我都差點要跪搓衣板了,你覺得我家夫人還能不鬆口。」說到後邊,陸湛忍不住白了夏鈺一眼道。
他可沒忘當初在馬車裡阿嫵橫他的那一眼。
阿嫵原本是打算替他和陳三牽線的,只可惜……
夏鈺自己選中了覓月。
「那,那你怎麼不跟我說呀!」夏鈺有些責怪的看著陸湛道。
白白害他在心裡掛記這麼久!
「我這不是有正事要忙麼?再說,我家夫人雖然鬆口了,但覓月那邊還沒給信,我家夫人也不好硬按著覓月頭讓她生應這門婚事吧!」陸湛不服氣的反駁道。
「覓月,覓月她,她沒應?」
「那可不,她要是應了,那我能不跟你說?」
「那,那怎麼辦?」
